听说很好吃的进口海鲜的。
他的腿被什么绊了?一下,摔得挺惨,蹭掉一块暗红绒布,一排水晶玻璃杯噼里啪啦摔得粉碎。
迟灼听见酒柜虚掩的门?缝里传来一声轻响。
好极了?,迟灼现在就爬过去咬死靳雪至。
他盯着坏猫不小心碰倒红酒的爪子,屏着呼吸,想要轻手轻脚过去拎起那件破毛衣,却紧接着就瞪圆了?眼睛,瞳孔收缩:“靳雪至!”
“给我停下,不准动!”
他眼睁睁看着这只?脑袋不清醒的猫跌跌撞撞、根本?无视地?上的碎玻璃就要光着脚跑过来。
迟灼乱七八糟地?喊着“站住”、“别?动”、“动一下就这辈子都不理你”,一个箭步冲上去,箍住靳雪至的腰,另一只?手直抄两条细瘦得吓人的腿,把人从一地?碎玻璃碴里拔萝卜一样举起来。
“我看看!你老实点!”迟灼握住靳雪至的脚踝,把人整个团在怀里,“被碎玻璃划很好玩是不是?”
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定了?只?是几道浅浅的划痕、没流血,他才长舒了?一口气,把人丢进最近的真皮沙发,自己也精疲力竭瘫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