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雪至被打了一下,闷哼了一声,迟灼的手?落下来的声势吓人,摸上去的时候其实?不重,吓了一跳,把人紧紧抱着翻来覆去看:“怎么?了,打疼了?”
靳雪至闷闷地:“嗯。”
迟灼不太信,他那一下连蚊子?都打不死,但万一呢?他怕靳雪至真疼,连忙去揉,又哄着赔礼道歉。
他按靳坏猫的要求摸靳雪至的背,把手?在空调口?吹热,轻轻地、慢慢地摸,掌纹摩挲过每一节凸起?的脊椎骨。
靳雪至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点湿漉漉的气音,他还得寸进尺,抓着迟灼的另一只?手?塞进毛衣里,按在瘦得只?剩骨头?的胸口?。
迟灼低头?问:“还这么?摸吗?”
靳雪至模模糊糊“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很舒服和惬意,迟灼小?心地抚摸那些疤痕,还是喘不上气。
他知道靳雪至收买过狙击手?,靳雪至离心脏三公分的地方的确有子?弹的疤……但这回也一样?吗?
迟灼屏着呼吸,用指腹焐着那道疤痕,慢慢打着圈轻轻地揉,妄图把那些硌手?的硬结揉得消散。
靳雪至不怕被发现伤疤,开始挑衣服了,要迟灼的衬衫。
“……”迟灼就?穿出来这么?一件衬衫,他们是在车里,不是在无条件满足客人一切无理要求的天价猫窝:“那我穿什么??”
靳雪至脱下毛衣丢到他脸上。
迟灼被他气乐了,那点盘踞在心头?的不散阴霾也暂时被乱七八糟打散,把毛衣从头?上扯下来,迎上坏猫解决困难、等待表扬的得意洋洋灰眼睛。
“你这叫打劫。”迟灼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脱掉沾着体温的衬衫,把靳雪至裹住,“靳检察官,我要逮捕你。”
靳雪至满意地蜷在自己抢来的衬衫里,像只?偷到衣服的霸道坏猫,两条长?腿踩了踩,很大方地把两只?手?腕都交出来,让他铐上。
迟灼比划了个扣上手?铐的手?势:“判你六十……七十年。”
他圈住靳雪至的手?腕。
犯人发出不满意的咕噜声,还拿脚踹他。
迟灼明知故问:“嫌短?再加三十年。去哪服刑我想想……翡翠星环带?硫磺星群岛?泰坦六号阳光沙滩俱乐部?啊,某人想滑雪是不是……”
他是真的在想带靳雪至去度个假怎么?样?,做一些舒缓的、休养身心的慢吞吞的中老年活动,比如钓鱼?钓鱼不错,猫就?该钓鱼。
怎么?可能?没事?,伤成这样?怎么?可能?没事?,迟灼胸口?沉甸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