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这?个风光无限的前夫、旧情人伤的太深,陷进痛苦无法自拔,自作聪明地找来了一些?“解闷”的金发服务员姑娘。
迟灼吓了一跳,皱紧了眉压低声?音呵斥,说清楚自己不需要。
他听靳雪至说这?些?女孩子也都是苦命人,他不想弄得太难看,让她们?回去挨骂,靳雪至告诉他这?世上有很多苦命人……迟灼的视线忽然凝固在?餐馆窗外。
他看见一闪而过的影子。
是错觉吗?
迟灼猛地起身,不顾那杯劣质的鸡尾酒洒了一桌子,椅子也被重重带翻,他拼命拔腿追出去。
靳雪至有一万件事比他厉害,“跑步”也不在?里面。
何况是喝得烂醉的靳雪至——迟灼第一次见靳雪至喝这?么多酒,这?个混蛋甚至好像还和人打了一架。
疯了!
不知?道现在?是竞选关键期吗?!
迟灼火冒三丈,拔腿狂追。
裹在?藏青色大衣里的醉猫没跑出去几个街口,就被他一把揪住后领,抓进避人的小巷。
浓烈的酒气?呛得人眼睛喉咙都剧烈发酸。
靳雪至的脸白得吓人,看起来糟透了,完全?没有电视上的意气?风发,这?人眼窝深陷,颧骨带着未消的淤青,脸上有好几处擦伤,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
迟灼盯着他,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喉咙发干,不知?道该暴怒还是该把这?个在?今天特地来给他添堵的混账狠狠抱进怀里。
嘴里先冒出来的居然还是:“那几个女人和我没关系。”
靳雪至迷茫地看了他一会?儿,“啊”了一声?,不知?道怎么糟蹋得脏兮兮的手指拽了拽领带。
“我知?道啊……”靳雪至拖着黏糊的醉腔,“你被我迷得要死。”
坏猫在?发抖,软绵绵挂在?他手臂上,还在?说刻薄话:“我勾勾手……你就……”
“靳雪至。”迟灼不想聊这?些?,他沉声?打断,揪起这?只脑子出问题的醉猫,“你和谁打架了,你现在?是竞选期你不知?道吗?”
这?幅鬼样子被记者拍了,什么谣造不出来?
被政敌大做文章怎么办!?
靳雪至慢吞吞眨眼睛,像是尽力思考了一会?儿这?个过于复杂的问题:“……小偷。”
迟灼皱紧眉:“什么?”
“小偷。”醉猫认真重复,像是想起什么,又变得高兴了,把手探进怀里掏了一会?儿,展示那个曾经挂在?家门钥匙上、现在?孤零零的猫头挂件,上面还沾着血。
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