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靳坏猫听懂了,嘀嘀咕咕,“那我先去地狱,做好窝等你。”
迟灼无声咬了下?腮帮。
他不喜欢靳雪至说这种话,当然不是做好窝的部分,是下?地狱——他的猫凭什么下?地狱?
靳雪至这一辈子?明明没做过什么坏事。
他和靳雪至的事那要另算,迟灼气急败坏地和不知?道?哪个神?明讨价还价,他和靳雪至是结过婚的,结过婚的,正儿八经领过证!那还能按一般的规矩算吗?
迟灼不继续这个话题。
他把小?窗户的百叶窗关上,窗外的雪大过头了,雪片纷纷扬扬,很不好看。
像哪个破神?在那自娱自乐撒纸钱。
“美得你。”迟灼恶狠狠拿靳雪至的耳朵磨牙,“要去也是我去!不是我看不起你——大检察官!您会做窝吗?!你连被罩都不会套!你这只烤焦鱼尾巴都不吃的破猫,去了天堂都要嫌云不是棉花糖味的……”
他好像讲了个不错的笑?话,靳雪至笑?得掉下?窗台,被他手?忙脚乱接住,他发现灰眼睛里有一点湿气,就去亲。
靳雪至用瘦巴巴的胳膊抱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