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雪至居然还知道自己翻面。
撑了?。
要揉肚子?。
迟灼被他霸道乐了?,点着他的脑门,刚要说话,就怔了?下?。
靳雪至看着他,躺在太阳光里……灰眼睛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某种最名贵的、只要伸出手,指尖就能触碰得到的天鹅绒。
迟灼看了?一眼,就险些晃神。
——他花了?足足几?秒钟,狠狠晃了?下?脑袋,才压制住现在抱着靳雪至滚进沙发里亲两个小时的冲动……是不是有点太纵-欲了??
他承认他们是分开太久了?,太久了?,五年。
五年。
假如靳雪至能活一百岁,这就是足足二?十分之一。
他们的幸福被命运这个该死的小偷偷走了?二?十分之一。
迟灼的呼吸变重,指腹无意?识摩挲靳雪至的后?颈,他开始发疯一样?想知道……天知道他每天其实都在想,靳雪至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不会没人盯着,就一口?正经饭也不吃了?吧?
还总是大冬天开窗户吗?
靳雪至一个人住,半夜腿又抽筋了?怎么?办?这只病猫身?上毛病多得他头疼,胃不好还挑食,天一冷腿就疼得走不动,过去都是迟灼把一只发抖的猫球从角落里挖出来……一边哄一边咬牙下?狠心,揉开那些紧绷的、痉挛的肌肉。
离婚以后?靳雪至都是怎么?过的?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念头,张嘴等了?半天的坏猫突然抬头,吭哧一口?咬住他的下?巴。
迟灼:“……”
“靳雪至!”迟灼至少知道他的猫还很有力气了?,“松开!”
靳大律师的尖牙利齿不光在法庭上,咬人也这么?好用吗??
靳雪至松口?,满意?地欣赏自己留下?的牙印,抬手摸了?摸,他把一条腿搭在迟灼的腿上,得寸进尺,故意?拿硌人的踝骨蹭来蹭去捣乱。
直到那条腿被正义捉拿,象征性?地蹬了?两下?,这只坏猫才安分下?来,消瘦苍白的小腿老老实实服帖在温热掌心。
迟灼只好继续认命地充当按摩师傅,给靳雪至揉腿。
他很久没干这活了?,没想到居然一点没忘,从硌手的骨骼到紧绷的肌腱,脚心的穴位……他的猫疼了?也不肯吭声,脚趾蜷起来,把脸埋进他的小腹。
迟灼忽然冒出一个有点疯狂的念头……很难忍得住。
他在靳雪至苍白的小腿上亲了?一下?。
靳雪至的腿果然猛地一缩,抬起头,同样?苍白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