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雪至,那?么?冷淡又骄矜,永远锋利得像一柄剑的靳雪至,居然?就这样蹭了蹭他?的手指,在他?的抚摸里安静地乖乖闭上眼睛。
他?摸靳雪至的薄薄眼皮,摸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摸靳雪至的鼻梁和嘴唇——他?又爱又恨的嘴唇。
这里面时常吐出些?叫他?伤心死的刻薄绝情话,可又比任何糖果更美好和甜蜜。
靳雪至咬住他?的指尖,磨了磨,吐掉:“咸。”
什么?都咬的猫控诉:“苦。”
迟灼哭笑不得,这又不是他?的错!他?只是一直攥着那?个挂件,谁叫靳雪至把它弄得全是海水和血——
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鞭子卷过脑海。
迟灼轻轻扶住靳雪至的肩膀,他?小心翼翼控制力道,像是捧住一片一碰就碎的薄冰:“阿雪。”
他?轻轻摸靳雪至的脸,又握着靳雪至的手,碰了碰那?个还没来?得及洗干净的小猫挂件,试探着,柔声问:“怎么?……弄海里去了?”
他?再也不敢对靳雪至说重话了。
笨猫是真的当真。
迟灼怕靳雪至误会——他?不是要凶靳雪至,不是舍不得一个破挂件,绝对不是。
靳雪至“唔”了一声,灰眼睛转了转,向别处看,迟灼太熟悉这个表情了,他?的猫要撒谎。
迟灼连忙抱着他?轻轻晃,亲他?的眼睛,低声下气地求他?:“好阿雪。”
“……好吧。”靳雪至被他?亲得还算舒服,于是勉强让步,调整了个姿势,蜷在他?胸口,“我丢进去的。”
“我想假死脱身。”靳雪至说得很快,像早有腹稿,“你也听?说了吧?最?近有杀人抛尸犯,专对联邦高官下手,我就想利用这个机会……”
迟灼脱口问:“你收到那?个诈骗贺卡了是不是?”
他?的猫在他?怀里微微僵硬了一瞬。
只是一瞬,迅速就恢复了慵懒柔软,还打了个呵欠……于是迟灼几乎要以为这是不是自己过分紧张生出的错觉。
“啊。”靳雪至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好假。”
“是吧?”迟灼彻底松了口气,“我也觉得!”他?恶狠狠地吐槽,翻了个白眼,“太假了吧??超级大?笨蛋才会上当!”
靳雪至咬他?。
迟灼又没说靳雪至,他?笑得合不拢嘴,抱着怀里这只全世界最?好的猫胡乱狠狠亲了一通:“我们阿雪聪明?,一眼就知道是假的,对吧?”
靳雪至“嗯”了一声,看起来?对这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