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睫毛掀动,呼吸也变得急促。
小骑手紧紧抿了嘴唇,咬着一口小白牙,手脚微弱挣动,却像是被看不见的蛛网缠缚,怎么都醒不过?来,睫毛里甚至都急得渗出星点水汽。
原青枫抬头,对厉别明说:“我带他去医院。”
他轻轻抱起贺鸣蝉,像抱小孩子,一只手轻轻拍着背。
小骑手乖乖依偎在他怀里,额头抵着原青枫的颈窝,无意识抱紧了原青枫的胳膊。
因为感觉到了熟悉安心?的温度和?气息,努力贴紧,轻轻蹬腿,拼命想要?努力醒过?来,做不到,喉咙里溢出小狗一样快要?急哭的哼唧声。
“没事,没事。”
原青枫抚摸他的后背:“鸣蝉乖,不急,邻居没疯。”
厉别明……大?概吧。
大?概没疯。
原青枫抬头看了一眼。
厉别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死死盯着他,还非常生硬地抬胳膊,试图模仿他的姿势僵硬地抱空气而已。
……原青枫真不想带着这么个家伙去医院。
但不得不承认,厉别明的车技比他好,飙车比他狠,遇到强行加塞堵路的车骂得也比他脏。
在原青枫竭尽全力,憋出一句“请您让路、您这样非常没有素质”的时候,厉别明已经按下车窗,行云流水地展示了市井国粹的博大?精深。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个暴徒居然还记住了平稳驾驶、不能漂移。
厉别明强忍着爆轰油门的冲动,一路风驰电掣又尽量平稳地开到了医院。
……
贺鸣蝉一到医院就吓醒了。
这当然也不是贺鸣蝉的问题——无疑不是,医院那?种消毒水的冰凉气息,还有混乱嘈杂的声音,对鼻子和?耳朵都很?灵的小外卖员来说,本来就相当惊险刺激。
而且贺鸣蝉害怕医院,他不喜欢医院,医院里没有好事。
厉别明豁然回头,盯着停下脚步、不知道磨蹭什么的原青枫,他不耐烦折返回去,开口要?催,走近看清才突兀愣住,仓促闭严了嘴。
……醒了。
小土狗睡醒了。
缩在原青枫的怀里,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从西装外套里探出一点脑袋,怯生生往外面看。
显然睡得还懵着,几乎没恢复意识。
“鸣蝉?”
原青枫轻轻摸他的头发?:“睡醒了吗,头晕不晕?身上有没有哪不舒服?”
贺鸣蝉的意识还不清醒,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医院,本来红润的脸庞变得苍白,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