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稳定、只是太疲倦了在睡觉,六分钟前贺鸣蝉也一切都好只是在睡觉, 那现?在多半也是在睡觉:“对?, 厉别明,你放松一点,看看手机,我?知道你偷着拍了很多鸣蝉的视频,我?可以帮你暂时保密……”
厉别明从手机的计时软件里?满眼血丝地?抬头。
他把?手机暴躁地?直接贴到原青枫脸上?:“现?在四分钟了!!!”
原青枫:“……”
忍了一个星期。
温文儒雅的原md终于忍无可忍,叫来?五个保镖,合力把?厉别明按在床上?, 扎了一针镇定剂。
两针。
……好多了。
原青枫按着突突跳个不停的太阳穴,深呼吸,平复难得失控的情绪……他其实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厉别明,他也无法冷静。
他也需要一些东西来?确认这不是场梦——这一个月发生的一切,都奇异、跳脱、难以置信,贺鸣蝉脱离危险了。不仅脱离了危险,甚至连神经、肌肉的各项指标也都在肉眼可见地?明显转好。
整体的检查结果也好得简直难以置信。
医生推测,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因祸得福”。
医院开了十几次的会诊,反复分析,或许是几乎直接要了贺鸣蝉性命的大量失血、免疫风暴,阴差阳错地?触发了免疫系统的自我?重制……厉别明认为这些都不重要。
扎了两针的恶犬被绑在床上?,挂着浓重黑眼圈的独眼死死盯着他:“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反正贺鸣蝉好了!”
眼神又凶狠又吓人。
像是谁敢说个“不”字,厉总监就要抄起枪把?那个人先?打成筛子再撕碎了不挑子弹直接嚼着吃。
原青枫实在做不到像他这么唯心主义。
原青枫需要数据、需要理论,需要一个哪怕是渺茫但?存在可能的理论,让他能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什么他也疯了的幻觉。
他得确认,这一切不是太阳底下的肥皂泡。
他的奇迹不会在某天醒来?时坍塌,消失,只留下一个荒谬的噩梦。
原青枫放下平板电脑,暂时不再去研读那些已?经看了几十次的晦涩文献,他想要去洗把?脸……胳膊忽然被死死攥住。
厉别明盯着他:“贺鸣蝉会康复。”
“我?说的。”厉别明的嗓子很哑,死死盯着这个烦透了的死对?头,“我?说他醒了,他就醒了。”
银发独眼恶犬恶狠狠翻旧账:“那时候你们?也死都不信。”
原青枫一动不动地?站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