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受了?……也就?是这样。
不论堆积了?多少如山的奏章文书,承受了?多少政事煎熬、多少明枪暗箭,身?体所能感?知到的所有负面buff,都被那个极限点锁死。
仿佛没什?么能催垮他?。
「所以?现在就?要抓紧时间,快点崩溃,不然赶不上死了?吗……」
系统勉强理解了?这个道理,但还是发愁:「能说得通吗?」
「能。」沈不弃展示一只金灿灿小蛊虫,「我中了?“不玩命工作就?死不瞑目”蛊。」
系统:「……」这是自己给自己下的蛊吧!
还有狗血部的道具名字都这么草率吗!!
那也不是,这东西学?名「帝王蛊」,沈不弃给系统翻准确的使用?说明书,大抵是这东西一旦和酒服下,就?将人变成个励精图治的无情帝王——不知疲倦不知苦痛,日夜亲政不休,榨干最后一丝心力,直至将这幅躯壳彻底耗空。
这蛊本来是耗空就?暴毙的,毒不可侵,病不能扰……唯独怕一个。
怕哄。
怕有人摸他?,抱他?。
听不得软话。
一旦那冷冰冰的岿然帝王心动摇,支撑着这具躯壳的虚妄力道,顷刻就?会崩毁、散去。
这具身?体会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衰败。
先是五感?丧失,再是内里枯朽,到了?最后,只剩个仿若无碍的、漂亮干净的空壳。
系统听得愣怔。
「所以?……」
……所以?。
这是个催、命、鬼。
沈辞青软在厉鬼浓厚的怨力深处,任凭它笨拙而艰难地?,极力卷成个还算舒适的窝,任凭这厉鬼手忙脚乱地?试图治好?他?的眼睛。
而难伺候的猫正顽强地?呸呸呸拒绝着这份“好?意?”:“苦死了?,好?苦,难吃。”
急得厉鬼铺开?数十里怵目怨力,狂风般掠向宫外,端了?个无辜的野蜂窝,轰跑乱蜂撕开?蜂巢,卷了?一汪剔透的野蜜回来。
因为?死太?久了?,路已经不熟,绕进三次死胡同,撞了?两次墙。
回来晚了?一分三十五秒二七。
系统:「……」
沈辞青就?不吃了?。
“张口。”那厉鬼绞尽脑汁地?哄他?,“是甜的了?,张口,辞青,你乖乖的……”
厉鬼叫他?逼急了?,又想强行撬开?那固执过头的虚弱唇齿,森冷鬼气渗过,却先撬出一声微弱闷哼。
厉鬼慌忙揽着他?的背:“怎么了?——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