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过敏或者不舒服吗?”
精明狡诈的beta特工不动声色地沉稳学会了这个名字,用以替换“沈先生”这个实在过于疏离、显然已经非常不合适的称呼。
基兰因此怒目瞪他。
但沈陷不能理解这里面?涌动的微妙情愫,沈陷觉得叫什么都一样。
西里尔可以叫他“沈先生”、“沈总”、“沈陷”,也可以叫他“fallen”,无所谓, 毕竟什么也不会因此改变——沈陷学到的规律是这样。
毕竟季凌升甚至叫过他“亲爱的”。
这样肉麻到叫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称呼,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季凌升也曾经躲着他,在以为?他听不见的角落,和朋友在背地里打电话说他,叫他“可怕的疯子”、“控制狂”,说他“怪不得当初和基兰·塞勒涅闹掰——不可能有人受得了这种脾气”。
沈陷不愿意把这些?事说出口,他甚至尝试驯服自己的大脑,不把这些?事往里面?刻。
他以为?自己做到了。
就?像当初,他决心删除一切在基兰那里被当猫样的记忆,不是也做到了吗?
他成功地彻底忘掉了拥抱和抚摸的滋味,忘了什么叫亲热,什么叫“两个人的关系好”,同床共枕又?是怎么一回事。
很长时?间里他不再尝试这些?,直到又?看到当初看过的电影,又?一次心血来潮,他坐在地板上?,试图找到当初残留的感受来印证。
是空的。
这不好受,天才的大脑又?学会了一件新的知识。
原来「空空如也」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
……
不顾一切收紧的手臂打断了这些?乱糟糟的、不听话自己冒出来的,害得他头很痛的烦人念头。
紧接着就?是毫无章法的,像是温热雨点?一样的吻,像是一片憋坏了的热云,可能是刚从火山口飘过,细密发烫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
沈陷睁圆了酒红色的眼睛。
他还没被人这么亲过。
猫对陌生的、没接触过的体验一向?很警惕,被基兰的胸膛压住的手臂下意识推拒。
“fallen。”基兰不停地含糊叫他的名字,那张嘴又?要出声又?要亲他,简直快要不够用了,“fallen,fallen,fallen……”
每一声“fallen”的语调,都和前面?的那一个都完全不一样。
这太奇怪了。
沈陷慢慢停下挣扎,红眼睛睁得更?圆,于是基兰趁机亲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