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完全崩坏、没有挽回可能,只能堕落成‘污浊’的向导和?哨兵,会?交给他‘最终处理’。”
“也就是抹杀。”
“抹杀以后,旧的人格自然就不存在了,但身体还?在。把?残余的、洗干净的意识碎片拼到一起,自然会?慢慢生长,组成人格,像初生的婴儿那样。”
“新生的人格可以继承这具身体,财产,义务,社会?关系……这样就能省去很?多‘麻烦’。”
宗政零的语气很?轻,在说到“麻烦”两个字的时候,透着嘲讽。
“这算杀人吗?还?是救人?”
系统从没想过这个,被问得支吾:「你突然这么问,我也——」
“我觉得是救人。”宗政零却像是并没打算等它回答,似乎他早就已经无数次思考过、衡量过,得出了最明确的不容动摇的答案,“到了那个地步,前辈不管,也只不过是堕落成没有意识、狼狈恶心、丑陋不堪的,只会?作恶的行尸走肉而已。”
“我不认为?……前辈需要承担任何指责,不论是法律上,还?是道义上。”
“我绝对相信前辈。”
“他不会?擅自使用这项能力,他不得不这么做,一定是因?为?没得选——有什么逼他这么做。”
“所?以。”年轻的候补执行长死死咬住牙关,嗓音渗出近乎偏执的沙哑,“我不承认——我不、接、受,他那么折磨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无所?谓了,还?非要一口?咬定自己……”
系统像是被闪电劈中。
——杀了搭档。
「沈未明可是杀了他的四?任搭档。」
四?、任、搭、档。
明明那么保护沈未明,这种重要关头却不见了的苏镜和?霍戎。
那个大喊保证会?写检查、塞给他萤火虫球,跑去找野草莓的野生哨兵。
还?有……这个候补执行长。
宗政零。
铃铎已经死了,宗政零一直这么告诉它,铃铎死了,被抹杀了。
他是继任人格。
「我有、我有……问题。」系统颤巍巍举起数据小?手,「那个……」
宗政零“嗯?”了一声?,冰冷平静的暗银色瞳孔动了动,转向数据绒毛球。
「我是说……可能我的感觉有点、有点草率。」系统咳了一声?,谨慎地斟酌着,「我没有、没有说你坏话的意思,但你觉不觉得……你好像其实也……」
……也不那么“继任人格”。
至少在对前辈痴汉这一点上……
痴汉指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