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陈弃的胸肋,手臂,甚至血管随脉搏鼓张的脖颈。
它们柔软冰凉,光滑而……带着某种致命诱惑,它们贴着哨兵过?分敏感的皮肤缓慢游动,像是苍白而冰冷的小蛇,吐出?鲜红的信子。
「用力。」
「折断它,捏碎它。」
「想要我……回应的话。」
冷静漠然的灰色眼瞳径直烙进精神图景,陈弃的呼吸几?乎变成了某种火山硫磺般的灼烧气流,绝望地冲过?肺叶,淌过?喉咙。
他的瞳孔收缩成纯粹的兽类,抓住触手的左手无意识地缓缓发力攥实——不到?一秒。
猫响了一声。
那力道就?骤然放开,陈弃慌乱地揉那根其?实并没折断、并没碎掉,根本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的瑟瑟发抖的小触手,拿嘴唇不停蹭,贴在脸上道歉。
什么嘛。
什么嘛什么嘛。
装得那么像……不还是怕疼的猫。
陈弃收紧手臂,紧紧闭了几?次眼睛,温柔地擦拭掉那些混进精神图景、催促他侵略和?毁灭的向导指令,像收拾恶劣猫咪胡乱踩出?的爪印。
“……猫猫前辈。”
哨兵的嗓子哑得要命,带着劫后余生的剧烈疼痛:“在外面?……学了好多新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