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几轮就?刷下来,许藏玉已经很满意。
他收剑时,发尾也随着脚步荡漾,笑容克制, 却挡不住眉眼中的意气,伸出手:“承让了,师兄。”
许藏玉没想到碰上的是往年击败他的师兄, 只一年,局势逆转,倒在地上的是曾经击败他的人。
胸口骨裂的疼让人皱眉, 师兄望着眼前的人,恍惚许久,许藏玉见他脸色苍白, 抱歉地说:“刚才出手太重, 师兄还?好吗?”
语气并?不是讽刺, 可哪有人赢了还?这么小心翼翼的。
他想到曾经击败许藏玉,根本没有注意到许藏玉是何?种脸色,更多的是把目光放在台下的欢呼和掌声。
而许藏玉呢?
从始至终都如微微荡漾的水, 躁动的欢呼吹不动他,不为外物所?动,他输得不冤。
那只手就?要收回,被他抓住,借着力重新?站起来。
“是我没用,以为每次稳入前十,就?能永远保持。”
他的眼神比之前坚定了些,“殊不知荣耀是最容易退去的东西,但追逐的心不会?。”
“多谢师弟的提点,若不是今日,我恐怕还?会?陷在自得自满中。”
台下有片刻寂静,一声刺耳的声音闯入。
“知道?自己飘了,还?不下去,站在这里手牵手让人看你笑话吗?”
说话如此直接讽刺的非朝露峰楚舒莫属,台上的人被他说得面红耳热,收回一直忘了松开的手,速速下台,略显狼狈。
许藏玉察觉到楚舒盯了他一眼,嘴角勾起莫名笑意,看得他莫名瘆得慌,匆匆移开视线溜到台下。
高台之上,掌门?楚杨深思不语,对于许藏玉的印象更多停留在初入门?的时刻,干瘪瘦弱,怯懦沉默却眼里藏着股孩童没有的狠劲,像匹难驯的野狼。
这样的人,并?不符合天一宗的择徒标准,后来丢到三长老门?下就?没怎么注意过。
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认,许藏玉有着未被人发觉的优秀。
“此子,心性大有可为。”
一旁的薛问?香听见了,也不自觉勾起笑:“那当然了。”
话说得太快,甚至有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得意,脱口之后,见众人全都看过来才补救道?:“楚掌门?的眼光当然不会?差。”
三长老松口气:“我还?以为我徒弟成了暗香楼的弟子。”
薛问?香抬着下巴:“我暗香楼又?不是没有高手,若他......亲自拜我暗香楼门?下的话,本少主?倒可以考虑考虑。”
三长老笑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