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捏着手里的折扇,才没叫楚舒一巴掌扇过去。
一个去无门的弟子而已,值得了万两黄金是他高看?,温千初居然?有脸坐地起价。
温千初掀起凉薄的嘴角,“你的一万两买的不仅是我门弟子那条命,还有......掩埋许藏玉伤人敛财的证据,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可去无门的人从来都是睚眦必报,你的黄金买不了我门弟子忍气吞声?。”
去无门不讲道德,若不是怕他直接杀人,楚舒不会一忍再忍。
“既然?如此,不如门主开个价。”
温千初这才有点?兴趣,他的目光落在楚舒手里那把鎏金扇,“你的这把扇子如何?”
忍耐的体面几?乎撕破,捏紧的拳头咯吱作响。
本命武器等同于修士的第二条命,穷途末路的人也不会丢掉本命武器求生?,楚舒气得快要吐血,暗吸一口气,“我要先看?到人。”
温千初有些意外的挑眉,没有立刻应下,抬眼看?向?枝头惊飞的鸟雀,一簇羽毛颤颤悠悠飘落,意味深长。
“去无门可不是随意能闯的地方,年轻人胆子虽大?,可不要丢了性命。”
楚舒心口一紧,几?乎以为温千初看?透了一切,可他很快收回目光,像是随口一提。
被发现了吗?
“你们倒是送了一场好戏。”
呼吸一滞,鎏金扇在楚舒手里不堪重负微微弯折。
*
迷迷糊糊入梦,一下又一下的沙沙声响唤醒了许藏玉,那面被他亲手盖上的镜子,又重新摆好。
镜前坐着一个人,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衣服,就连镜中照出的半张脸也和他一模一样。
只是,转到另一边,是平整没有五官的脸。
沙沙的声?音,就是笔尖在那张脸上描绘五官发出的声?响。
许藏玉的目光还未收回,就和?镜中?人对视上,那张脸扯出僵硬的笑,“不要怕,我不是人哦。”
许藏玉:“......”
你自己听听这话阴不阴。
又是一个纸人,和?门外的两个一样,许藏玉早有预料,不至于吓昏过去。
这东西也没有刻意吓他,描好五官,拿着镜子和?他对比,又模仿着他说话的神态。
“我现在和?你像吗?”
除了细微的不自然?,一举一动几?乎照着他复刻出来,也不知道这东西观察了他多久。
“你学?我做什么?”
“你就不怕受罚吗?你留在这里,我替你出去活怎么样?好久没有试过当人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