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玉嘴角笑意僵硬,直接塞进?他怀里?,“好吧, 是我特意买给你的。”
几乎拙劣的演技,讨好也十分敷衍,没人会看不破这种伎俩。
“你在怀疑我?还?是在警惕我?”
藏玉坐在他对?面,一手撑着下巴,手指敲着桌子,半个身子朝他逼近,“我确实在怀疑你。”
在那双眼泛起微妙的波动时,一只手抚摸上去,顺着俊逸的眉毛直到眼角,细微的痒意让一排羽睫止不住轻颤。
“我怀疑你是不是假的,会忽然有一天跑回画中。”
那只手并未停下,忽然顺着衣襟探入胸膛,滚烫的心跳就在他的掌心,藏玉用力?捏了下,青年闷哼一声?,要起身又被他压下。
“呼——”
不知从哪吹断的树枝,对?着藏玉当头砸来,不过他早有预料,抱着人在地上滚了一圈,那根断枝正直直插在他方才所站的地方。
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瞧着四周平淡道:“没有风,好端端的树枝怎么?断,还?断的不偏不倚。”
青年:“山中飞鸟走兽甚多,说不准......”
藏玉嘴角掀起笑意:“说不准,又是哪只发?了情的野猫在调皮。”
“......”
果然有人在暗中监视,他的感觉没有错。
就是不知道这人为了他的主子能忍到何时。
“我有件私密的事情想?和你进?屋谈。”
青年脸色一黑,捏紧手边杯盏:“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那不行,谁知道又被哪只野猫偷听去了。”
杯盏被重重放在桌上,响声?清脆,“那我们之间无话可谈。”
“怎么?无话可谈。”藏玉故技重施伸向他的脸,青年直接打?飞这只不安分的手,哪知扇动的袖口却抖出白色药粉。
藏玉故作惊讶:“你怎么?把我的麻药拍出来了,没事吧?”
青年浑身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搭着胳膊半抬进?房间,隐忍的牙关紧紧咬着,平静的眸中已然聚起翻腾怒火,“你想?谈什么??”
藏玉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关了门。
“情蛊焚身,难以抑制,公子不如为我解了?”他一步步逼近,闲庭信步,却让靠在床上的人脊背绷紧,红润的唇瓣笑意荡开却恶劣味十足。
“哦,我忘了,你好像不能拒绝。”
“畜生!找死!”
紧闭的房门被忽然踹开,惊风吹过,藏玉后脑一疼,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