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再三甩了巴掌,路鸣何曾被?人这样羞辱,后槽牙都要咬碎,硬是挤出虚伪的笑意,“没关系,我相信师弟不是故意的,况且师兄已是金丹后期,怎会被?你一个巴掌伤到。”
事实上,路鸣也在强撑镇定?,脸上这一巴掌痛得?要死?,他想不通许藏玉一个废人哪来的这么?大劲。
路鸣起身,往脸上敷了层药,火辣的痛感才消退一些,但是那道巴掌印依旧醒目,不得?已,戴上半边面具遮掩。
“师兄下次进我房间,还是要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这人向来睡觉不老实,若是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无颜再见师兄。”
许藏玉说得?情真意切,心里却在嘲讽,那巴掌还是打轻了,这个色欲熏心的东西,若他恢复修为,就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
昨晚他已经锁好?门窗,看来这对于起了贼心的人根本没有?作用。
路鸣戴好?面具,收敛表情又成了道貌岸然的君子。
“师弟,快起来,今日你随我回山门,让师父看看你的身体。”
“今天?会不会太突然?我还没和路夫人告别。”
路鸣把?他从床上拽起来,“何必惊动家里人,叫他们伤心。”
他将许藏玉屏风上的外衫拿过来,“你身体的状况不容小觑,就连我也解决不了,怕是只有?师父才有?办法。还有?你身上的灵脉损伤,再拖下去,恐有?性命之忧。”
路鸣说得?十分?严重,许藏玉并不觉得?在他恐吓,其实他也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头重脚轻,若不是内里出了问题,怎么?会到修为尽失的地步。
穿好?衣裳,路鸣给他戴了顶帷帽,轻纱遮到腰处,根本看不出样貌。
他看了眼路鸣道:“师兄,我们不能正大光明的回宗门吗?”
路鸣抬手扶了下面具,“你一忘忘得?干干净净,连之前惹的祸事都不记得?,要是你成日这样抛头露面,还不知哪日被?得?罪过的门派悄无声息杀了。”
许藏玉尴尬笑笑,“我得?罪过很多?人吗?”
“当?然了,可?不只一两个门派,哪一个不是恨不得?将你抽筋扒皮。”
路鸣御剑带他离开,行至山门,路鸣才透漏了些他以往的事情,比如他的名字叫许玉,他的这位师兄叫路鸣,之前他卖过假药,害过不少人,目前还在被?各大门派追杀。
总之,一个字,惨。
许藏玉想不明白,自己好?歹长了张好?脸,怎么?尽干缺德事。
但他摸到腰间口袋的黄金又沉默下来,都跑去挖墓了,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