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父在商量你的治疗方案,放心师兄不会让你有事。”
许藏玉暗笑?不语,感叹这人脸皮真是一天一变,始终都瞧不出他的真面目。
他不着?痕迹收回手,“是生是死我早就?看淡,若真治不了也无大碍,不过,我死前一定要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也不枉活这一遭。”
“师弟说什么胡话,我能治好你。”
许藏玉抬着?眸子看他,澄澈通透,不掺杂色,路鸣撞上他的眼,不免有片刻的慌张。拿过许藏玉手里的唯帽,重新替他戴上,那股迫视膈与轻纱之后,路鸣才重新望了回去。
“我们回去。”
路鸣的手不容拒绝扣住他的手腕,逐渐滑入手心,攥紧每一根手指,许藏玉动了动手,无法挣脱,沉默像冰在两人之间冻结。
“你我从前就?是这样?执手相握,约定终身,很多事情你不记得没关系,师兄会慢慢让你记起。我只望师弟不要排斥师兄,最起码在你的心里给师兄留道口子。”
沉默的冰久久未被敲开,路鸣的眼色一点点沉下,终于听见他的一句话。
“我总需要适应的时间,师兄等我想起来?吧,那样?我对师兄才不算有失偏颇。”
想起来?,永远不可能,那些不重要的记忆,许藏玉没必要想起,他只需要带着他路鸣重新带给他的记忆就?行?。
路鸣笑?着?说:“我会帮师弟记起曾经。”
许藏玉被带到路鸣住处,这里除了路鸣和他再不见其他人,外围设了阵法,除路鸣无人能够出入。
路鸣每天都会给他熬一碗汤药,说是帮他修复经脉,恢复记忆。
许藏玉一直嫌药苦,路鸣便哄着?给他买外面的蜜饯,等人走后,许藏玉立马把药倒进土里。
“师弟,你爱吃的点心。”
催命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许藏玉捂着?嘴道:“赶紧给我,说好,我喝完药就?给我带点心。”
路鸣拎着?食盒过来?,看到桌上干净的药碗,笑?意更深,“我当?然不会骗师弟。”
许藏玉打开食盒含了一口蜜饯,紧皱的眉才松开,“我每天都喝药也不见想起一丁点东西,咱们秋水宗到底有没有靠谱的大夫?”
“你身体?损伤严重哪有吃药不到半月就?能好,师弟耐心些。”
许藏玉耍起赖皮,“那我不管,我每日?必须吃到回芳斋的点心,不然那药我不会再喝一口。”
路鸣摇摇头,“行?,都依你。”
他坐过去,将人揽在怀里,还?未等一亲芳泽,怀里的人游鱼似的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