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被他说得一肚子火,脾气瞬间上头,把人扣在怀里?,“行不行,师兄会教你的?。”
他的?指尖捏着?一颗雪白?药丸,散发?淡淡密香。原本不想用这种让人心生幻象的?毒,不想最后还?是用上了。
许藏玉这张嘴太?硬,不用点?手段根本撬不开。
他许藏玉看人从来没有错过,路鸣就不是个东西,装了这么?久果然不装了。
“师弟,听话点?师兄是为了你好。”
下颌被掐到发?红,许藏玉仍旧不肯松懈牙关,“......我到底是谁?”
路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记住,你只有我一个师兄。”
那颗药丸被塞进许藏玉嘴里?,外?面裹着?糖衣,消融后那股苦涩的?味道顿时逸散,苦到他想呕吐。
纵横剑气从背后袭来,漫天红花飘散,浓重的?杀气直冲路鸣身后,路鸣从惊愕中回神,拔剑抵挡,但奈何对方剑气实在太?强,饶是他做好准备也被逼退一大截。
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这样的?剑气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食盒早就劈成两半,精致的?糕点?碎成粉渣,只有他手里?还?留有最后一块完整的?。
周围都?是纷乱剑气,毫无灵力的?许藏玉只能站在原地,可那几道剑气从他身边擦过便刹那消散。
不知道谁在秋水宗里?找事,但许藏玉庆幸这个意外?让他趁机吐掉嘴里?那颗药。
“我的?师弟,什么?时候成了秋水宗的?人。”
很清冷,又疏离的?声音,是冬日握在手中冻手的?冰,可许藏玉却控制不住回头。
提剑少?年,一身素袍,锋眉俊目,恰如苍山一片雪,过时冷风,遇水消融。
那片雪飘到跟前,簌簌融化,果然是暖的?,甚至还?有点?烫。
许藏玉的?手背接到了少?年掉下的?泪,是烫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每个字几乎都?是沙哑的?,那双眼在极力克制,终究控制不住沁红的?眼角。他的?背后冒出一个扑哧翅膀的?小鹤,飞了半圈落在他的?肩膀,许藏玉忽然明?白?少?年是谁叫来的?了。
“师兄来晚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弄丢你。”
他伸出手,动作极慢,小心翼翼,像试探那般拨开许藏玉额角凌乱的?发?丝,做好之后,方才迟钝地收回手。
剑锋翻转,少?年看向身后的?人,眼底重新?浮现冷色,已然是风暴暗涌,不再压抑,杀意朝路鸣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