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树后悠然现身?,心里依旧是对于自?己计谋的欣赏。
可迎面撞上一座大山,鼻梁被撞的生痛,眼泪逼出,才发现自?己撞的是一人?的胸膛,结实的肌肉鼓胀饱满,硬邦邦的,难怪撞上去这么?痛。
此人?生的虎背蜂腰,那张脸倒是有少年样的俊俏,只是眉眼冷峻,看起来不好接近。
许藏玉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仔细看那张脸,脑子里顿时蹦出了许多记忆。
“抱歉,方?才不小心撞到了你。”
“在玉安楼里,你跑的倒是快,到底怕什么??”
那天的鬼面人是他?
许藏玉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脸,“阁下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薛问香一字一顿,逼着许藏玉步步后退,撑手将他困在臂膀之间,低头目光锁在他身?上,侵略性的寸寸舔舐。
“除了你许藏玉谁能想的出这么损的招?”
被点破身?份许藏玉顿然僵住,但很?快又装出茫然的样子,“想必你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许藏玉,我叫——”
“是吗?”两只手腕被人?并拢提起,扣在头顶,脸颊在另一人?的鼓掌之下揉捏,一根手指擦过他的唇瓣,敲进他的嘴里,强迫牙关打开,“暗香楼最?擅长撬开人?的嘴,尤其是油嘴滑舌的。”
湿软的舌头被一指压下,薛问香贴着他的耳朵道:“一般死不认罪的,会先将他的舌头割下,等?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接上去。”
嘴里的手指比划出切割的动作,许藏玉感?觉舌根发凉,控制不住吞咽流下的口水,一颗药丸也随着吞咽而下。
许藏玉还不知换颜丹已然失效,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貌,只感?觉对方?的目光更具侵略性,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连呼吸都重了些。
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贴着皮肤临摹许藏玉的五官,他的动作不重,许藏玉却?感?觉脸皮快要被擦破了。
五年了,他五年都没有见到许藏玉的样子,只能依靠那点可怜的回忆,反复品味,填充愈加空荡的心脏。
许藏玉依旧是鲜衣怒马的少年,五年里似乎只有他在苦苦煎熬,而许藏玉根本没有什么?能让他动摇半分。
甚至对于许藏玉来说他可能只是一个过客,即使再见,也装作不曾相识的样子,生怕沾惹。
只有他在煎熬而已……
“我是去无门的弟子,还不赶紧把我放开,你再敢放肆,小心我师父找你麻烦。”
原以为对方?会有所收敛,哪知薛问香听到这句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