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血蝶围着?浴池转了半天,也没有离开,许藏玉确信楚舒就在这里。
幼稚,居然用这种把戏戏弄人,他有这么蠢——
血蝶落了下来?。
许藏玉看到浴池角落,随意丢在地上的酒壶杯盏,散落在轻纱下,壶口没溢出一滴酒液,已经饮得干干净净。
他想也不想跳进浴池。
“楚舒。”
潜入水底,许藏玉看到一角水中飘荡的衣角,游过去伸手拽去,才发现?只是?楚舒的衣服。
他破水而出,气得把手里的衣服丢在地上,爬上去之后,正要伸腿踩两脚泄愤。
身侧忽地一声轻笑。
许藏玉侧目过去,果然,是?楚舒那厮。
正端坐在桌前,自饮自斟,血蝶落在他身上欢快地扑腾翅膀,为寻到主人而雀跃。
刚才这里分明没人,想必是楚舒用了障眼法。
许藏玉吐出一口恶气,他真的是?脑子被门夹了,会相信楚舒洗澡溺水。
猩红的酒液微微波动,映照一张含笑的美人面,本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但对于本就一肚子火的人,那笑与挑衅无异。
“你费一番力气跑过来?,就是?为了献媚求宠?”
“你在胡说什么?”
许藏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发现?身上的衣服几?乎和透明差不多?,连腹上肌肉的沟壑都一清二楚,包括下面的轮廓。
难言的羞恼涌上来?,又被许藏玉生生压回去,没好?气道:“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看的,你没有?给我用个去尘诀。”
楚舒敛下眼皮,仰头?饮尽杯中酒,喉中的干涩被冲淡了些。
许藏玉见他半天没动作,认命地挤干净身上的水,把贴着?下身的衣服展平,坐到他对面,抢过楚舒手里的酒坛灌了一口,但他没想到这酒烈得很,吞下去之后,喉咙像是?火刀子在烧。
劲头?来?得也快,身上马上出了层汗。他呛得咳了几?声,楚舒居然一直都面不改色,他记得以前楚舒喝的酒,清香柔和,过口甘醇,从来?都没有这么烈。
“咳咳,既然在房间,我叫你不答应?”
楚舒捏着?空了的酒杯,缓缓放下,“我怎么知?道来?的是?贼还是?仇家?。”
楚舒伸手拿他手里的酒壶,许藏玉没给,又灌了几?口。
“好?喝?”他问。
好?喝个屁,他还不是?怕楚舒喝多?了发疯。
“一般吧,楚舒你喝酒的品味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