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不能给你。”
她家亲戚还等着呢。
中年男人挣扎了一下,砍价不成,最后一咬牙点点头:“成交。”
两人就在一旁偷偷摸摸完成了整个交易。
刚从办公楼出来想要看看这边售卖情况的路晓琪,和苏隽站在角落里目瞪口呆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是……这才多久啊?怎么就有黄牛了?”
苏隽拿出手机,娴熟地翻到海鲜市场,递给她看:“喏。”
路晓琪狐疑低下头去,却发现那是售卖香囊的页面,而且是售罄状态,上面堂而皇之写着“观脉堂香囊,懂的人进。”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页面价格是80!
他们自己都只卖50!
她叹为观止:“这可真是无本生意。”
如果说有什么物种是无孔不入的,除了小强之外可能就是黄牛了。可偏偏还真没什么办法,她们都已经限购了,总不能买个香囊还得要提供身份证吧?
而且,如果只是代购……只要不是那种低价囤货让别人无货可买的代购,正常代购者遵守了他们的售卖规则,付出了自己的劳动成本和时间成本,赚点钱好像也没什么好指摘的。
路晓琪只能暗叹一声服气。
人家这脑子怎么就那么灵活呢?难怪清河市经济好。
“已经在联系一些中药生产厂商了。”苏隽见她皱起眉,以为她是不喜这样的行为,便出声说,“等到能够量产的时候,这些现象就会少很多了。”
路晓琪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杜绝是没法杜绝的,但可以减轻一些。
她斜睨了苏隽一眼,奇怪问:“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对海鲜市场比我还要熟悉?”
真是彻底融入了。
苏隽:“恰巧买过几次零件,有些停产的零件,只有那个上面有。”
他眼角余光扫到那边陈婆婆的摊子,眼睛一亮:“要不要吃煎麻糍?我去给你买?”
那边太阳正晒着,苏隽理所当然的让她在这个阴凉的角落里等。
是同事群里经常提到的煎麻糍?路晓琪忙不迭点头:“好啊,好啊。”
“要两份煎麻糍。”
陈婆婆抬头看到是他,亲切的笑意泛上眼角:“还是要豆沙对不对?”
她记得他,每次过来都是要豆沙馅儿。
苏隽:“一个梅干菜,不要放辣,一个要豆沙。”
最近可能有些秋燥,路晓琪的嗓子比较干,也正在喝润肺茶,吃不了辣。他自己则更喜欢甜口,豆沙绵绵的,配上煎得焦黄的糍粑,很是香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