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有出行的经验,倒不用刘晗怎么操心,就是给爷爷奶奶们买了门票,然后定了清河古镇旁边的宾馆,又将他们从高铁站接了送了过来,接下来就没管,自己回去继续上课准备期末考了。
但她没想到,奶奶她们居然在清河古镇停了三四天了还没走呀!
甚至,在第一天进镇子的时候就补差价换成了年卡!
“那朱帘秀唱得实在太好了,听一次哪够?”梁秀芬一脸你大惊小怪什么的表情,“既然来了,当然就要一次性听过瘾啊,不然不是浪费高铁票钱?”
所以,她们打算在清河市待上半个月,甚至已经和宾馆老板谈好了更优惠的房价。
刘晗竟无言以对,只能说一句佩服佩服,退休可真好。
今天刚考试完,她便索性来陪奶奶一起听戏。别说,这位演员唱得真好,上次她听了后一直念念不忘,后来在网上搜了不少的戏曲视频,但感觉都不是那个味。
今天在现场一听,嗯,果然是不一样的!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便也就是如此了。
“朱大家的确是唱得好,”梁秀芬正在和自己的票友们交流,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里醒过来,“上次咱们去省城看那出戏,那小百花,可是省城剧团台柱子唱的,感觉也没有朱大家好。”
其他的几位老先生老太太也都点头,认同她这个说法。
他们听了那么多年戏,耳朵刁得很,即便是剧种不同,但唱得好不好真是一听就知道。
“不过,朱大家这唱的,到底是哪里的戏?听上去有些唱腔像是京剧,有的却有些昆曲的意思,我还听出了一点秦腔……倒是很独特。”
“行了行了,许老头,别卖弄你那些知识了,好听就完事。”许老头的老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翻了个白眼。
许老头哼一声:“我这是在给你免费支教。”
“可去你的吧。”
“好了别吵了,我是感觉她的唱腔更偏北方一点,都是七声音阶。”
“你这叫什么刻板印象。《窦娥冤》这出戏本来就要唱得更刚硬一点,用南戏的唱法肯定不适合。朱大家这种唱法,有点杂糅的意思,好听。”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剧,但糅合了南北戏曲的优点,让他们听得欲罢不能。
刘晗听他们开始讨论专业问题了,这话题自己完全插不上嘴,只能在一旁边嗑瓜子边欣赏这戏园子的各处景色,一个瞥眼就让她看到了朱帘秀从后台走了出来。
作为e人的她脑子一热,立刻就冲了出去:“朱大家,可以和你合影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