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时间不长,只当是一位萍水相逢的长辈,但前者那可是真真正正相处了大半年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眼中重新燃起光亮:“话虽如此,张神医,该做的努力我们一样不能少。我有个想法。您不妨接受县医院的邀请?去开设一个专家门诊,每周固定两个半天。我想,院长定是求之不得。”
和医院院长搞好关系,也对更多的人展示实力,这样关键时刻总会想到这儿还有个神医。
张仲景一愣,赞同道:“路小友思虑周全,此言甚是!确该如此。”
她已为他殚精竭虑,自己又岂能消极对待?
“嗯!”路晓琪重重点头,露出笑容。
不管结果如何,最起码自己努力过了,便能坦然安慰许多。
……
宇文恺后来又去建筑学院开了一次讲座,这次讲的是古建筑修缮的主题,同样很受欢迎。建筑学院的院长很想邀请他在学院里开一门公开课,不过宇文恺惦记着马上要开始的古镇第二期,暂时婉拒了。
不过,他接收了更多的建筑系大二大三的学生,到时候来实习。
张仲景也终于答应了安平县人民医院周院长的邀请,在那边开设了中医科名医门诊,每周一和周二的上午去坐诊半天,挂号费走特诊,同样是五百。
周院长高兴得不得了,立刻在医院门口挂出了大幅海报用作宣传。
看到这个海报的时候有些来看病的人还嫌这个挂号费太贵,嘟囔着这是抢钱呢!医德跑哪儿去了?!
结果,一扫码,居然接下来两个礼拜的号都已经挂出去了。
旁边的病友嗤笑一声:“你还嫌贵,知道这个大夫的号有多难挂吗?那可是一眼就能看出你有没有得绝症的神医!”
张仲景和许老头的故事被各种营销号乱搬运之后已经传得神乎其神了,甚至清河古镇的官方号还特意出了一期公告表示的确有这么个事情但是没那么玄乎,请大家理性看待。
但涉及到自身健康甚至是性命,谁能理性得了呢?
所以,观脉堂的号依然十分难抢,几乎是每天一放出来就能秒没。
“不过,都是票价五百,去观脉堂还能顺便在清河古镇玩一圈。还是那边划算。”
“啧,你还挑上了?”
“哈哈哈,也是,能挂着哪个可都不容易。”
那嫌贵的病人听了他们讲的这些之后才隐隐有些后悔,不过已经没号了,也只能作罢。
钱关山听说了这事儿之后特意去问张仲景:“张大夫怎么忽然想着要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