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出气势来不怒自威,那个原本还跳脚的摄影师被她镇住了一瞬,不敢再大声嚷嚷,但还是嘴硬:
“怎么了怎么了?!我们交了钱在这里拍的,现在是不让拍吗?”
他避重就轻,还妄图倒打一耙。
韩云裳虽然平日醉心于纺织工坊,但她以往的工作环境让她擅长收集信息,因此她知道清河古镇并没有额外对这些外来的摄影师收钱,听了他的话之后立刻反问:
“清河古镇从未授权任何商业团队独占空间、驱赶他人!你所谓的交钱,是交给了谁?可有我们管理方的正式许可凭证?若没有,算不算违规占道经营?”
她身后的女工们也纷纷开口,声音不大却立场鲜明:
“就是,我们怎么不知道古镇还收这个费用?”
“推搡老人就是不对!”
围观游客见有工坊的人出来主持公道,底气更足了,七嘴八舌地声援:
“赶紧给老人家道歉!”
“滚出清河古镇!”
摄影师脸上一片红一片青,自己口头上也没讨着优势,被两个助理一劝,又看到远处的保安正在匆匆赶过来,哼了一声:“你……你们人多欺负人少!算了算了,好男不和女斗!”然后立刻就带着人打算撤。
“等等!”韩云裳再次开口。
摄影师动作一僵。只见她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离开前,请向这两位老人家道歉。”
那男人脸涨得通红,他看了看形势,飞快地、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像被火燎了尾巴的猫,几乎是落荒而逃,带着助理狼狈地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口。
路晓琪、宋美娜和保安主管气喘吁吁赶到五号区的时候,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那对老人也被韩云裳请进了纺织工坊,韩玉裳正在热情向他们讲解纺织工坊里的一些作品和织机如何使用等等。
两位老人脸上带笑,显然情绪已经缓和了过来。
“人呢?闹事的摄影师呢?”保安主管没有上前打扰,轻声问留在工坊里的保安。
“被韩管事赶跑了!”丽娘抢着回答。
韩管事刚才气势强大,简直是她的偶像。
路晓琪心头一松,立刻快步上前,先向韩云裳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直接走到那对老人面前,语气真诚:
“叔叔,阿姨,实在对不起,让您二位在我们景区受委屈了。我是古镇负责人路晓琪。这件事情是我们管理上的失职,没能及时阻止这种恶劣行为,我要向你们郑重道歉!”
她眼神恳切:“您二位身体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