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和实实在在的补偿面前逐渐平息。大部分游客都选择了听从安排,或登记乘坐大巴,或决定留在相对熟悉的古镇。
酒店经理看到依次回房的游客们,悄然地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在枕梦辋川酒店。
这里房间比较少,采取的是更为细致的方式。穿着得体制服的工作人员逐一轻声敲门,面对面地向被惊醒的宾客解释情况,提供同样的选项和补偿方案。
住在临水套房的画家老李也被敲门声唤醒。
听明白原委后,他倒是很镇定:“放心,我哪儿都不去,就留在这儿。你们这儿风水好,我也相信你们的安排,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现在对清河古镇相信得很,不仅仅是对它的风水还对它背后的团队。而且,说不定遇到这样的场面,还能画出点不一样的雨景洪涛呢!
他对前来确认的工作人员摆摆手,坚持了自己的选择。
枕梦辋川的很多客人都像是老李一样,选择了信任清河古镇。既然这边负责提供免费食宿,吃得好又住得好,当然继续住下去。而且,他们住在酒店里真的没有感受到洪水的痕迹。
消息像水波一样迅速传开,不仅仅是这两家酒店,古镇内及周边所有的住宿点,都在县里的统一协调和古镇运营方的积极配合下,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诚意,启动了对游客的疏散或安置工作。
整个安平县都动了起来。
整个清河古镇也都动了起来。
在清河农庄,农庄的工作人员连同临时抽调来的古镇后勤人员,正冒着大雨在泥泞的田埂间与时间赛跑,抢收那些即将成熟或已经可以收获的农作物。
赵过穿着蓑衣,站在田边,看着那些他亲手参与栽种、日日看顾的稻谷菜蔬被提前收割。有些作物还带着青涩,就被匆忙地收起,堆放在防雨布下。
雨水顺着他花白的鬓角流下,与那不自觉流露出的痛惜之色混在一起。
他喃喃道:“可惜了……再有些时日,就可以成熟了,这天灾,终究是难抗呐!”
“赵老师,您别太难过。”一个浑身沾满泥浆的年轻技术员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却带着一股豁达的劲儿,“粮食蔬菜没了,咱们以后还能再种就好了。反正只要地还在,技术在,人没事就好。”
另一旁正在搬运蔬菜筐的大婶也高声附和:“就是!赵老师您放心,咱们买了农业保险的,就算有损失也能去申请保险理赔,到时候说不定还有国家补贴可以领。县里肯定也会帮咱们想办法恢复生产的。”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