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萦绕在黎烨的身上，月光笼罩下，他的轮廓没有白日那般坚毅。
反倒柔和了几分，就如他此时的眉眼，也淬着他未曾发觉的温和。
或许，他今夜心情也不错？
感受到司瑶直勾勾的眼神，黎烨道：“为何一直盯着我？”
司瑶歪着头，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的，“觉得你今日比较顺眼。”
比较顺眼……
黎烨眸光闪动，竟是不敢直视司瑶的眼神，别过脸去。
“害羞了？”司瑶直言不讳，“不过一句话，便招架不住了？”
这可激发了黎烨不服输的性子，他转过身来，垂眸迎上司瑶的目光，“我只是觉得，你此话是不是在有意戏弄我。”
“哈哈哈？”司瑶笑出了手，单手托着下巴，与对方的眼神交织着，“我要真戏弄你，你会接受吗？”
黎烨面色紧绷，“我跟你说过，我可不是夏重云、叶孤偃一辈，不会轻易被你诱骗。”
“那真是可惜。”司瑶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我还想着，若能将你诱骗到手，今后会省去我不少功夫。”
她说的是事实，黎烨可是她玉女经目前为止唯一能接受的男人。若能将黎烨发展为可持续的双修对象，那司瑶以后定然不用去苦苦寻找其他适合的人选。
然而，司瑶心知肚明，他们目前不过只是因为“元神”牵绊在了一起，今后黎烨取回他的元神之后，如果他还念及这几年的“师徒情分”，她兴许也会安然无恙。
但他若是心下一狠，也有极大的可能将她直接灭口。
总而言之，无论是哪种结果，司瑶都觉得，黎烨的元神一旦归位，他们二人绝计不会再有牵扯，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