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啧’了一声，不过声音很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紧接着他声线一转，变得恭敬又客气。
松开压制莱因哈特的手，他站起身面朝大门：“您怎么来了？”
应该是位身份高过德克的女士，她声音低沉冰冷，毫无感情：“听说你带回来了一件很不错的商品，是这个？”
德克立即笑了起来：“今天收获颇丰，这是第二个。第一个性格太烈了，恐怕还需要调教才能出手，这得看客人要什么样的风格。”
“眼睛怎么回事？”莱因哈特看到披着长发的女人蹲下身，紧接着下颚被轻轻捏着，他被抬起脸来，“你弄的？”
“不是。”德克连忙否认，“他本来就是个瞎子。”
损坏商品可是件大事，虽然也有客人喜欢残缺的，但那种毕竟在少数，这类客人大部分也都会选择买好的回去，按照自己的喜好调整，所以他们在售卖的基础上都会保持完整。
女人语气还是没什么变化，冷冷地哼了一声。紧接着，她注意到莱因哈特的脖子泛起的一圈红痕，眸光一冷，她站起身，侧回头：“那你刚刚在做什么？不知道商品不能出现瑕疵吗？”
德克讪笑：“他不听话，给他一点教训而已。”
女人面色不善，瞪了后者一眼。她又将脑袋移回，注视着莱因哈特，话却是对着德克说的。
“接下来没有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可是！”
德克正要发作，被女人及时打断：“如果你不满意这个决定，可以现在跟我去找先生对峙，他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似乎找不到反驳的话头，德克憋着气，狠狠地闭了闭眼睛。他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从头上取下帽子，又恢复了那个具有礼节的绅士。
“谨遵您的命令。”他将帽子扣在胸口，微笑道。
紧接着是木门关上的声音，莱因哈特缓缓地叹出口气。
手扶地板，他勉强撑起身体坐直，那个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便又蹲了下来。
“你听话一些，或许还能过得舒服。”女人声音里带着麻木和说不出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像是劝诫一般，对着莱因哈特道：“不是所有的客人都性格恶劣，运气好点，你可能会遇到一个好的买家。”
“买家……”莱因哈特将这个单词仔细重复了一遍，再结合他们刚才的对话，心里大致有了想法。
虽然他接触的人事物都不多，并不是很能理解人为什么会把同类当做商品，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求解的时候。
“和我同行的那个女孩，维多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