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
“发生什么事了?天啊!莱因哈特你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莱因哈特静立在病床前。他的金发微乱地散落额前, 衬得脸色愈发苍白。眉骨投下深邃的阴影,因为紧闭双目, 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一身素白长袍被血色染出诡艳的纹路。血珠顺衣料蜿蜒而下, 与身前床单上弥漫的艳红彼此交融, 散发着残酷与圣洁交织的气息。
麦丹娜从连串的血迹和维多利亚唇上那一点红色大概判断出了事情原委,再加上刚才莱因哈特的解释,她蹙紧眉,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但是没关系,气氛不会因此而尴尬, 暴风首领仍在酝酿着喷火绝学。
“你怎么不再用力点?手指马上就能断了,说不定这点血还不够维多利亚用!”
不开玩笑,麦丹娜能看见首领说话吐字间, 嘴里冒出了火星子。
暴风快被气成暴王龙,这物种转化也能称上是奇景了。
麦丹娜能听得出这讽刺背后的关心,但莱因哈特却将字面上的意思当了真,还真有继续去找利器的打算。
暴风首领又被他气笑了,鼻端感觉也在喷火。
他恶狠狠地:“叫你干嘛你就干嘛?老子叫你别瞎跑你怎么不听?!”
气得有点上头了,巴斯特拿过一边的绷带把他手腕缠上,抱起腰将人直接扛上肩,他沉着脸看向麦丹娜。
“这件事不要告诉除了其他任何人,包括赛琳和维多利亚。”巴斯特很相信维多利亚和赛琳,但他必须防一手吐真剂,所以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说完,他头也不回,扛着莱因哈特走上阶梯。
没有选择回到莱因哈特的房间,巴斯特像平时一样将他带到走道对面自己的私人领域,把后者轻轻摔进沙发。
巴斯特喜欢嘴贱,最擅长干得就是冷嘲热讽。他的伙伴也都是性格直爽的家伙,嘴皮子上谁都不饶谁,没人会往心里去。
但面前这只小闷土豆不行。
巴斯特从过往的相处和刚才对方傻不愣登的举动里品出来了,莱因哈特还不懂什么叫开玩笑,什么叫言不由衷。
他需要真话,需要直白的倾诉。嘲讽或者是其他不真诚的话语都会被他当真,尽管他自己可能觉得无所谓,但那些客观的伤害依旧真实存在。
……
于是暴王龙喷着火压下了自己的情绪。
坐在莱因哈特对面,他倾斜身体,半捂着额头,强行压制心里的怒火。莱因哈特默不作声地等待他再度出声,好一会儿,前者才终于冷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