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城市海平市中不说鹤立鸡群,好歹也足够醒目,五官也清俊,很快就有学长学姐朝他围过去。
看起来比几年后成熟版李谨要好搞不少。
贺嘉宁心中有了计较,正要转身,忽然脑后一滴滚烫的汗液留下,蔓延过他后背的伤口。
伤口的疼痛让他意识到,他已经在室外站了太久,他快撑不住了。
为了迎接新生,今天海大门口这条路交通管制,司机的车停在另外一条路上。贺嘉宁忍住疼痛缓慢走了几步,但汗湿后的绷带似乎更加无效,他感觉他甚至走不动下一步了。
他僵直在大路中间,逆着人流又走了几步,不知什么人路过他时行李一歪,撞在他的腰腿,贺嘉宁心道不好,却再无力控制身体,向下一头栽去。
再睁开眼,见到的便是他母亲宁莲女士泪水涟涟的脸。
贺嘉宁还未开口,宁莲已泣不成声:“你的伤还没好全就偷偷往外跑,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妈妈接到医院的电话说你不在医院的时候我都快疯了!你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是不是还想让妈妈再疯一次?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跑到那么大的太阳底下晒那么久会影响伤口愈合——”
“妈、妈,”贺嘉宁替她擦眼泪,又满口认错,保证自己再不会做这种事,才让宁莲红肿的双眼停下流泪,仍然不放过他:“嘉宁,你告诉我,你偷偷溜出医院去做什么?你怎么可能甩开门口的保镖的?”
宁莲越想越心慌。
一个月以前,贺嘉宁第一次单独和他的同学们出省旅行,后来所有同学都回家了,他没有回。勒索电话打来,他被绑架了。
绑架他的人是他父亲贺广的仇家,不要钱,只为折磨他报复。
报警及时,贺嘉宁在被绑架60个小时后被成功解救,手术室里躺了十几个小时,icu里又住了一礼拜,才转移到普通病房修养,慢慢复健。
宁莲与贺广都有工作要忙,给他的病房增配了三个保镖八小时不间歇地守卫,就是怕这种事再发生。谁想到贺嘉宁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己跑出了医院。
要不是他还知道在病床上给他人留张纸条告知是自己离开,宁莲真怕自己又会晕过去。
绕开保镖,对于十五岁的贺嘉宁来说或许是不可能的,但现在的贺嘉宁身体里装着快三十岁的心智,他有经验。
贺嘉宁没有再用想去看看海大这个拙劣的借口搪塞宁莲,他避开如何溜出医院的事不谈,只是说自己在昏迷时做了个梦,梦中高人说他还不到离开的时日,又让他尽快去海娘庙还愿,他从庙里回来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