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瑞弥亚走近他坐下,见他在和琉西沟通实验情况,摸了摸他的头发,“是不是凶兽死的样子吓到你了?”
阿尔打掉他的手,不太高兴地说,“我在你眼里胆子就这么小吗?”
“谁敢说你胆子小,”厄瑞弥亚失笑,“你都快爬我头顶上了,再没有比你胆子大的雄虫了,你有空听听其他高官贵族们怎么评价你的,胆大妄为都成你的专属标签了。”
专属标签。阿尔内心冷笑一声,在你造反之前,所有雄虫都是胆大妄为的。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说。
阿尔压下情绪,扯了扯厄瑞弥亚滑落耳边的一缕金发,“厄瑞弥亚,我想进内场自己打凶兽。”
厄瑞弥亚敛起笑容,“我说过,不行。”
“又不是我自己进去,你陪着我,有什么事你都可以保护我嘛,”阿尔放软语气,有商有量道,“刚才我都看到你打凶兽了,几枪就能把它杀死,不会有危险的。”
“不行。”厄瑞弥亚顿了顿,试图和这个对猎兽突然产生兴趣的年轻雄虫解释凶兽的危险性,“你看到凶兽不危险,是因为只放出来这一只,而且我的速度快,它还没有找到我的地方我就开枪了,而是这几枪是射在同一个地方才能一口气杀死它。但是一旦它比我藏得更好更早发现我,或者我的枪一下没能致死让它进入了濒死狂暴状态……”
连啰哩巴嗦的详细解释都和上一世絮絮叨叨没什么区别,说来说去都是保护,实则就是根本不想让他碰枪。
阿尔实在不想听了,一头扎进厄瑞弥亚的肚子上,拿抱枕捂住自己耳朵。
厄瑞弥亚动作一顿,将他手中的抱枕向上扯了扯,“阿尔……”
他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声音,说凶兽肉烤好了,问他们什么时候开餐。
厄瑞弥亚话到嘴边,又变成让他一起去吃饭。
“原本就是想带你来换换口味,听说新鲜凶兽肉烤完特别鲜嫩多汁,我也没吃过,”厄瑞弥亚感受到雄虫手上松了力度,便把抱枕拿掉,将那颗漂亮的脑袋从自己怀中捧起来,“走吧,陪我一起去尝尝。”
阿尔忿忿就着他的手势咬了他一口,正咬在厄瑞弥亚的虎口处。
厄瑞弥亚没有抽离,等他咬够了才看了看手上不深的牙印,眸色渐暗,“阿尔……”
阿尔已经起身,闻言回过头去,“不是说吃饭?怎么了?”
“过两天我又要巡边,今晚给我做个疏导。”
阿尔不以为意,“好。”
“我要可以标记我的那种疏导。”
阿尔顿了顿,低头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