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出来的,我能认不出来?”
能说赫因是三脚猫功夫,全世界也就厄瑞弥亚说得出来。不过他的贬低明显是吃醋了,阿尔笑眯眯哄道:“我这不是怕担心虫皇陛下战事吃紧军务繁忙,还要为我这点芝麻小事烦心岂不是我太不懂事了嘛。”
“你担心我?”厄瑞弥亚仍然垂着眼,看起来心情不佳,“我一走这么多天,你每天打卡似的问好,却连视讯都不打一个。”
“……”
好有理有据的发言,甚至让阿尔没法找借口解释。
毕竟如果说事情多太忙碌,也没有厄瑞弥亚的事情多。
事实上,他也一方面是觉得时间不够用,和厄瑞弥亚多说一分钟的话就多耽误一分钟研究打败爱德华的训练时间;另一方面,他怕厄瑞弥亚再想起更多,虽然他与厄瑞弥亚见不见面或许影响不了厄瑞弥亚恢复记忆的速度,但是他……有点心虚,又有些心烦,比起见到他会担心这担心那来扰乱思绪,不如不见。
好在厄瑞弥亚看起来不打算真和他计较他不主动打视讯的事,将话题扯回原地:“为什么要挑战爱德华?”
好家伙,这是连爱德华的名字都记住了,看来这件事很难得敷衍过去了。
阿尔不答反问,“所以你觉得我挑战他是因为他欺负了我?”
厄瑞弥亚说:“总不能是你蓄意挑衅。”
“如果我说我就是蓄意挑衅呢?”
厄瑞弥亚的眉头皱得更紧:“为什么?”
“因为我等不及了。”阿尔正色道:“在决策部同意军校全面招取雄虫入校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雄虫在被作为物品出租使用,被作为道具泄愤虐待。”
“阿尔……”
“我和他们唯一的区别只是因为我胆子更大主动来了宫中,运气更好被您看中收留,”阿尔直视着厄瑞弥亚的金眸,“我需要立威,我需要名声大起,我需要更快地让决策部无话可说,爱德华只是我进程中的第一步。”
他抢断了厄瑞弥亚的话,于是与厄瑞弥亚共同陷入一片沉默。
阿尔想自己或许是自恃对厄瑞弥亚的了解而太过大胆了,竟然试图在他面前剖白自己换得更多的空间。
自己枕边的雄虫怀着这样的想法,何尝不是一种包藏祸心,一名虫皇陛下,如何能够允许。
此刻要说些什么来弥补?
既要解释他并非心怀异想,又不能转折得太过突兀。
该说什么才好?
阿尔心念急转,却一时想不出一句合适的话语。
正有些焦灼,忽然听见厄瑞弥亚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