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花卉,可以确定的是,那些花卉并不生长在藤蔓上。
皇宫中哪有那么多意外,既然这里本不生长藤蔓,那明纯皇后的“意外”就很可能是人为的。
他不说肚痛了,海安便牵着他往回走。
路过一块高大的假山石,侧面有一人高的石洞,萧秣来时方向相反没能看到,他正要侧头去看,忽然感觉胳膊上一阵大力,海安将他拽进了山洞里。
海安要害自己?
萧秣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能看出来海安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正在犹豫是否要拼死一搏,忽然见海安在黑暗中给他跪下磕了个头:“殿下……我是昭皇贵妃家的人。”
萧秣沉默片刻,问出了自己此刻更关心的问题,“你看出我的伪装了?”
“我和您毕竟朝夕相处,之前是有所猜测,但这次带您来御花园,我一直牵着您的手,虽然您伪装成对什么都很好奇,但是脉搏一直很稳定,证明了我的猜测。”海安垂下头,“贸然揣测您的情况,我很抱歉。”
“海安,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何将军的亲兵,何将军全家对我恩重如山,从军中退下后我去了将军府上做事。皇贵妃一事后,何将军得圣上开恩免除死罪以庶民身份回乡,唯一还挂念的就是一直没有音讯的您,于是我留在京中,一边打探宫中消息,一边试图找到您的下落。后来知道您被找回,我就一直在想办法想见您一面,想看看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最后托人帮忙,净身入宫。”确定了萧秣是正常人后,海安的语速飞快,直到说起自己净身一事才略一停顿,很快又接着道,“可惜我年纪大了,手脚也笨,没有接近您的机会。新帝登基后,我一直担心您的情况,知道您被国师大人带到了观星阁,几次想托人打听消息也没个结果,直到几个月前听说观星阁要调一个新的太监进去,我正在找门路,忽然有人找到我,问我是不是一直想进观星阁伺候殿下。我说是的,他就把我带到了温大人面前。”
海安的确对何家忠心一片,哪怕他从未见过皇贵妃何昭,从未见过何家的外孙萧秣,他也愿意为了何将军的一个夙愿多年忍辱。
“殿下……”海安几乎压不住哭腔,“您受苦了……”
受苦?
萧秣忽然想,他受苦了,但他后来也勉强能算得偿所愿。
那海安现在受的这些苦,他算什么?
上一世海安甚至没能等来观星阁要调新的太监,没能等来和他相见相认。
萧秣听着他强行压抑住的哭腔,自己也酸了鼻头。只是宫中没有能安全说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