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白芝已死,臣无法追查死人的身前事,是臣学艺不精,请陛下治罪。”
萧垣见他磕头,动作却是一顿,又站起身来走到温行周身前,亲自将他扶起,“国师,朕并非怪罪与你。只是……你待七弟如此用心,不知他是否分走国师在国事上的精力?”
温行周向后退了一步,仍然不向旁边痛苦挣扎着的萧秣投去一丝目光,规矩道:“钰王殿下心智未开,稚子心性不足为扰。臣和四方楼皆与陛下和大启早已是同一条性命,臣事大启,便是事自己,必当用心竭力。”
萧秣听见这话更是纳罕。他知道四方楼和萧垣是合作的关系,但是上升到“同一条性命”这种程度却是他意料之外的。所以温行周虽然帮他保命,却还要对并非明君的萧垣言听计从?
这温家的四方楼到底有什么把柄捏在萧垣手中?竟是要与他同生共死?
那一端萧垣得了温行周这句话,面上才露出些笑意,挥手叫两个太监将萧秣松开,“有国师这句话,朕今夜也能睡个好觉了。只是皇后痛失一双儿女,朕也心痛得很……”
温行周垂眸:“陛下与皇后娘娘还年轻,子嗣还会有的。”
萧垣轻轻叹了口气,“罢了,国师先去吧。”
温行周便拉着萧秣,齐齐退出了御书房。
终于回到观星阁的朱雀殿中,屏退了宫人,萧秣也不再与他绕弯子,直言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昨天为什么伤的这么重?”
温行周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轻笑道,“我以为殿下会问我怎么知道鱼目香的事。”
“我又不是聋子,你和萧垣的对话我都听见了,那应当是你们四方楼的秘术。”
温行周颔首,“殿下聪慧。”
“四方楼,观四方,古、今、生、死为四方。”
明纯皇后难产,皇后生,胎儿死,自然是生死之事。
温行周能够通过他们追溯到萧秣在香料上一事做过手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那你为什么会伤得那么重?又是谁想让明纯皇后死?为什么要她死?为什么明纯皇后自己也想死?”萧秣连珠炮似的问了这几个问题,紧盯着温行周要个答案。
“后几个问题,我不知道。这些都是我‘看’出来的,看不到前因后果,我也无从得知。”温行周摇摇头,继续道,“至于第一个问题……殿下不必忧心,那只是一点使用秘术的反噬,血吐干净便无事了。”
“倒是殿下,经此一事该乖一些,”温行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毕竟宫中处处都是眼睛。”
第6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