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也不过十二三岁,做不了许多事情,我父亲温彻只叫我将您带出昭贵妃娘娘的宫苑,其他一律不准再看,我按照他的要求将您送到宫门口,再之后的事我就记不清了。我父亲说是我将您带上山把您误杀了,因为是第一次杀人受了惊吓,没过两天受了凉便生了场大病,再醒来就不记得这件事,也没了功力。”
杀了?
这是这段话与他的记忆唯一一段出入,他的记忆中,能感觉到温行周没有想杀他。
毕竟那时候的温行周有功力在身,而他萧玉不过是个四岁小儿,要是温行周真想杀他,易如反掌。但他只是感觉被温行周摸了摸脑袋,意识便混沌了,再醒来就是在一座寺庙里,身边一群小乞丐,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温行周不必此时在这件事上说假话,萧秣姑且信了,正要再问,忽而一悚——不对!
当年萧垣还在位时,成文德殿前失仪,他有心相帮,温行周配合他圆了场,事后他问温行周与他是否有旧。
温行周说自己未见过自己,想帮助自己不过是因自己年幼无辜……
他那时以为这句话不过是温行周的托词。
但他又能够很清晰的回忆起温行周回答前那一秒的茫然。
如果在那时他是真不记得,为什么现在又记得了?
萧秣索性开口问了,温行周并不慌乱,只是垂下睫毛,“臣那时不过是怕陛下怪罪,胡乱搪塞。”
不……
不对……
萧秣死死盯着温行周,忽然灵光乍现,捉住温行周露在软被之外的手腕,“你这次观卜,是为了‘看’你忘记的那些过去的事。”
他的陛下太过敏锐。
温行周很难控制自己的目光,于是它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帝王俊朗的面庞上,他的手也忍不住要去触碰,只是刚想抬起来,发现已被萧秣用力钳制着,动弹不得。
温行周点点头,“陛下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臣也想知道。”
他原先只知道帝王对自己不喜,他也想得通——他是四方楼楼主,温彻的儿子,萧垣的国师,哪个身份都够萧秣迁怒于他来恨他。萧秣能对他有些不自觉的温情,他也能感受到,毕竟他自认对萧秣也不算太差,已经在萧垣的高压下尽力护着他了……可他没料到父亲口中自己一直在四方楼养病是假,真相竟是自己真与萧秣有旧。
只不过这“旧”太过灼人,他“看”到幼年萧玉喜欢追着他的袍边跑,“看”到自己会把小萧玉抱在怀里给他指星宿来看,“看”到他在那个夜晚走向哭泣的小殿下,用带他去大殿找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