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萧挟着下巴哺进一口气,才似重新回了人间。
他四肢瘫软,指尖也不自觉地松开,骨碌碌掉下一个物件掉到了床下。
萧玉比温行周的动作更快,下床拾了起来,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罐子,打开一瞧,白油油的膏脂装在里面,泛出一点微不可查的香味。
萧玉眼神望去,榻上人脸色早不是苍白之色,双颊绯红一片,口唇也被方才的亲吻弄得红肿显眼……与他浑身的素白衬得突兀,说比平时好看差些意思,但暧昧混淫之意却乍生许多。
萧玉拿着小罐走回床榻,温行周大着胆子看他,灯下年轻的萧玉身高腿长,光线透过亵衣勾勒出的腰背线条如弓弦张满,温行周一时看得呆了,上下合齿咬了舌头才反应过来,向他伸出手,“殿下……我……自己来吧。”
已经紧张得忘记了说“臣”。
萧玉原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乱,忽然领会到温行周竟这副比他慌乱更甚的模样,倒是心中定下不少。
他看着温行周,想起这人前两世总是自恃年长,将许多事欺瞒过去,还要做出一副无事发生的平静模样。
今夜里倒真见了不同。
萧玉决心在这事上扳回一城,于是将那罐膏脂递过去,并不许他灭了烛火,也不许他背过身去,只准在自己眼睛下作弄。
温行周如何不知这是萧玉故意为之。
他与萧玉相识相处三生,自然知道萧玉并非有意磋磨他人的主子,这无非是心意相通的二人彼此间的……床笫之趣。
但心里知道是知道,真要他顶着少年人专注的目光去做,还是太超过。
温行周的指尖颤抖着,腿也颤抖着,身体也颤抖着……
却又想起萧玉亲口承认上一世在自己死后纳了妃子有了孩子——分明他说过不立后——却也没说过不纳妃子不生孩子。
他是皇帝。
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真要为了这事计较,就不配与他袒露这份心意了。
何况……
都是以前的事和以后的事,现在……现在即使陛下赐下两个年轻漂亮的司寝宫女,但朱雀殿里萧玉的床榻之上,还是他爬了上来。
今宵……珍重。
萧玉见温行周始终低垂的视线终于抬起望他,眼角泛起点点笑意,说不清是悲是欢。
或许是自己逼人太过?萧玉见他身体颤得又厉害,正要出言算了,却见温行周似打定主意似的猛地动作起来……
这也太重了。
萧玉皱起眉头攥住他的手腕,果然见垂下长发藏住的那张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