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书,在萧玉还在为中考挣扎的时候,就飞速地读研读博然后被留校做了青阳大学历史系的教授。
然后刚开学就得出去培训。
温行周倒是准备请假,但萧玉没让他请假,总归最后要慢慢与温行周分开,现在又不像从前那么多鬼祟出头,他应付得来。
温行周无法,给他留了一堆法器护身。
夜里果然没有脏东西干扰,但抱着人睡得久了,第一次分开,他总没能适应。
强撑着精神下了课,边嘉玉还问他要不要去自己家打游戏,忽然脚步一顿,晃了晃都快闭着眼睛走路的萧玉,“温哥回来了。”
萧玉听得迷迷糊糊,但听见“温”字还是挣了睁眼皮,果见温行周从那辆熟悉的保姆车上下来,一路小跑到他身前,半搂半抱着萧玉进了车里。
宽敞的后座空间与驾驶位之间升起屏障,温行周把萧玉揽在怀里,任劳任怨地替少年人把一双长腿捞到沙发床上,又解开胸前衬衫扣子,递到萧玉唇边,哄道:“先含着睡会。”
这还是萧玉小时候落下的毛病,他小时候闹腾太过,何昭被他折腾得身体也不好,自然没什么精神母乳喂他。后来温行周来了陪着他睡,何昭总不能再睡到一处,于是他的口欲期就黏上了温行周。
温行周……
萧玉也不知道温行周怎么不拒绝,不仅不拒绝,还纵着他把顶多到六七岁的口欲期延长到了十六七岁。
哪怕他现在已经长得同温行周一般高了,哪怕他临睡前已经克制着自己不要再像八爪鱼似的扣着温行周,等到醒来,发现自己总会回到那个手上紧锁着温行周的腰口里含着他的樱桃的姿势。
有时候他在睡梦里不分轻重地用牙磨咬,那处便会红紫发肿,叫萧玉羞得恨不得去撞树。
温行周开始还有些别扭,但见萧玉涨红着脸,又觉得好笑,又说自己不痛,夜里又哄着他又含着睡个安心。
萧玉现在是困极,左右车里无人打扰,乖乖含着又缩进温行周怀里,睡着了。
放学路上堵了会车,开了四十来分钟才开到家里。
萧仪做生意,何昭拍戏,萧瑛出国读书,只有他两个人在家吃饭。
萧玉车上睡了一觉,精神已经好上不少,又想起边嘉玉放学时候邀请他打游戏,心里不免痒痒。
毕竟青阳一中的学习压力不小,只有这几天运动会能痛痛快快放松一下。
边嘉玉大喜过望,催着他快来。
于是萧玉和温行周说了一声,又要司机去边嘉玉家里。
温行周要陪他去,萧玉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