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想了想,从树荫底下走出来,顺着花盆围成的小道与站在中间的那些人汇合。
“这花的数量也太夸张了吧?”田松杰跟在林深身后,一边走一边感叹,“这得是多喜欢花,才能像这样一盆一盆全堆起来……为什么不直接弄成一个花田,那应该比这样子好打理多了吧?”
林深闻言朝两侧的花盆快速扫了一眼。
走近了看才能发现,花盆的摆放方式不仅仅是按照高低大小,里面种植着的花的颜色和高度也是精心挑选搭配,才保证这样五颜六色的花放在一起没有显得杂乱。
不远处站着的几人有的顺着大门口相对较宽的道路来来回回地走,有的站在紧锁的大门前伸着脑袋朝外面观察,还有的散在四周观察花盆里的植物。
也许是此刻的天气影响,大家都显得很沉默,没有一个人说话。
以至于林深从小道走过来,其中几人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也没表现出奇怪的态度来。
这让林深得以有更多的时间观察面前的白色小楼。
小楼是很明显的西式风格,门前两根柱子上雕刻着精美细致的花纹,仔细一看,还能看到白色的蔷薇顺着柱子攀爬而上,非常自然和谐地与周围的装潢融合,显得静谧而幽雅。
门柱之上是一个露天的阳台,连接着一道紧闭的玻璃门。
林深稍稍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去。
那道玻璃门内拉上了窗帘,一丝缝隙也没有露出来,看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房间。
而面前的大门也是紧闭的,只有一块深红色的地毯顺着门口延伸到仅有三四级的台阶下,两旁的窗户因为反光,映照着阴沉沉的天空,也看不清楚里面是否有人。
“有辆车开走了,但就只看到离开的车屁股,别的不确定了……”
原本站在院落大门口的人走了回来,他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而说话的对象则是那个一直在焦虑得走来走去的女人。
女人的脚步终于因此停了下来,她转过头,眉毛都快拧成了一条,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看上去相当紧张。
而男人走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辨认了一番,才吐出一口气,“什么意思?你试着叫一下了吗?”
“能叫什么啊?”男人略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我过去看的时候车已经走很远了,我能看到车屁股就不错了,路两头除了树林和远处的山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别的也没什么东西。”
说完,女人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说道:“那行吧,还是谢谢你。”
男人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