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于是只是弯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快步跟了上来。
接着三个人连拖带拽,将年轻人从木桩上丢到外面泥泞的土地上的时候,对方依旧像是个不会动的破袋子一样,半边身体沾满泥水地躺在那里,不声不响。
“这是什么?生辰八字?”
祁书宴凑到了林深的面前,将自己刚才捡起来的那块纸片伸到他的眼前。
只不过这个纸片上写着的红色文字跟之前林深从老祭身上掏出来的那个不太一样,不知道是雨水的浸泡,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纸上的文字像是褪色一般变得浅淡,在这大雨之中只能凑得很近,集中注意力才能勉强辨认出上面的一些内容。
“应该是的,”林深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套在身上的蓑衣,“我从这件蓑衣的里面也摸到了一个一样的方形纸包,刚才扔出去的那两个,也是从铁门口的两个人身上扯下来的,里面装着的不止写的生辰八字,还有一些像是孩子绒毛一样的东西。”
祁书宴听到这句话,有些厌恶地下意识拧起眉头,“孩子的绒毛?”
“对,”林深呼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裤包,“很细很软,所以我感觉不像是己经长好的小孩头发,而是更小的那种孩子的小绒毛。”
祁书宴“啪”地一下把手里己经皱掉的纸片扔到了地上,溅起的泥水将纸上浅淡的文字逐渐遮盖,像是某种埋葬方式,褐色的液体侵蚀着白色的纸片,雨点砸开泥土,它逐渐变得不像最开始那么显眼。
“啊!你们没事就好!”
姚正晖的声音突破雨幕传过来,语气中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林深转头看去,就见他像个落汤鸡一样背着邵锦兰,不算多的头发被尽数打湿紧紧贴在头皮上。
而他背上的邵锦兰手里握着一把有些眼熟的锄头,锄头尖端随着姚正晖行走的步伐在他身侧一下下晃动。
邵锦兰在注意到林深的时候,有意识地挥动了两下。
跟在这两人身后的,是紧绷着表情还是一脸紧张的傅昂与闫启。
“有用吗?”邵锦兰扯着嗓子问了林深一句。
林深眨眨眼,不用想都知道,后面倾倒的石柱一定是他们破坏的了。
“有用,很有用。”
邵锦兰跟他一起到过的通道,看到过供桌原本的样子以及透气窗外面的石柱,那么看到他留下的痕迹或多或少猜到了些什么,于是有样学样地又找到了几个类似的东西。
一群人重新聚集在一起,虽然都被大雨淋得狼狈不堪,但见彼此都还好手好脚的,心里都不自觉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