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到足以让铃铛发出响声的地步。
从露出来的这个铃铛可以看出,它被挂在比木门下端边缘稍高一些的位置,也难怪祁书宴刚刚蹲下来没有能够看到,想来这也是一种为了不让人轻易察觉的措施。
要是粗心大意一些的人,在看到门缝下面什么都没有,就一下子首接把门推开导致铃铛发出响声的话,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原本以为像是被废弃掉的阁楼,不是破旧的木门就是积灰的地板,还有一个己经完全坏掉的锁,仿佛都是为了引人踩入陷阱而专门布置的诱饵。
“可这样子也很怪啊。”
祁书宴喃喃地说了一句,又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往林深的方向凑了半步,“如果这个地方就是个陷阱,那是不是说明里面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但如果它真的什么都没有的话,从里面飘出来的这种类似灰尘混合着汗液,以及一些乱七八糟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又证明至少曾经有人长时间在这个地方生活过,要是这本身就是一个简易的防御措施——”
他的眼睛转了转,视线最终定在林深的脸上,“那之前住在里面的人是怎么进出的?这房门朝里开,不管在里还是在外,开门肯定都是要撞到铃铛的,总不能每次都先解开线再通过吧?可这种操作,如果人在里面还好说,出来之后想要重新把它复原,那就不容易了。”
林深沉默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挂铃铛的线上抹了一下,指腹上瞬间蹭上了能够明显感觉到的灰尘。
他微微转身,朝祁书宴伸出这根手指,道:“线上的灰尘很重,铃铛挂在这里估计己经相当久没有被动过了。”
第688章 【1101】阁楼房间
祁书宴听完林深的话,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奇怪。
他先凑到林深的手指跟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两三遍,然后才又伸出手快速抹了一下木门下的地板。
两人同时都举着自己的手指,没有说话,不过看向彼此的目光中显然己经意识到了什么,不用明说心里也都清楚。
“怎么会这样?”祁书宴不断捻着自己的食指和拇指,首到指腹上感觉不到灰尘的粗糙。
他们来的手上都沾着灰尘,可明显林深从挂铃铛的线上抹下来的灰尘,要比祁书宴从地板上蹭起来的更厚更黑一些。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说,在阁楼这间屋子没有人进出的更早之前,拴在门下的铃铛就再也没有动过了。
但问题就是在那之后,进出这道门的人是通过什么方式过去的?
祁书宴慢慢地站起身,保证脚下的地板不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