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灯或许是个假象,这根本不是宣哥去检查电力系统并且修整好了,这船上压根从来没有出现过真正的供电问题,老大他们的对讲机还是没有办法交流,说明影响是一首都在的。”
身边匆匆进来刚才被章绰吩咐了任务的清洁人员,她们手里拎着桶,拿着拖把和抹布,身上穿着的衣服跟水娟的款式是一模一样的。
两个人轻轻拎起圆桌的桌布,脸上失了血色,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之后,也只能硬着头皮地假装没事人一样开始打扫。
这周围都是客人,不远处的舞台上就是船长,她们根本不敢说话,连小声交流这件事都没有尝试过,就专心致志地努力清除地面上的污渍。
“唉?”
有疑惑的声音从靠近舞台的方向传了过来。
只见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马甲,头发梳得井井有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己经趴在了舞台边缘,伸手朝着舞台上一指,“人呢?”
他指的方向很明确,是原本在舞台正中,装着“箱中之女”的那个笼子,而在这个笼子旁边那个身上长了鳞片的姑娘,在灯光重新亮起之后,远远地朝林深的方向看了过来。
林深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什么人?”章绰有些疑惑地反问了一句,然后朝着男人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安静了。
章绰张着嘴巴,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呼吸却一下子滞住了。
门边的老大在又尝试了几次对讲机通话,发现依旧没有任何回音之后,也没有跟章绰打招呼就悄然退去,看来他们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听到男人的话语,又看到章绰定住的动作,原本远离舞台的客人们也开始像看热闹一般,好奇地凑了上来,把舞台边缘围得水泄不通。
紧接着,惊讶的声音,疑惑的声音,混杂着一些年轻姑娘慌张的声音,全都在舞台边缘响了起来。
“没,没了?”
“去哪儿了?”
“不对啊,我就在这附近,没听到任何声音。”
“还是因为舞台上面的光太亮了,笼子里面太暗所以看不清楚?再凑近一点瞧瞧?”
不知道是谁说的这最后一句话,还真有人听完之后,不顾形象地翻身上了舞台,把愣在旁边的章绰推朝一边,自己凑近了笼子,两只手紧紧抓着金属栏杆,努力把脸凑过去查看情况。
啪!
“啊!!”
“我去!!”
“怎么回事?!又断电了?”
伴随着惊呼声,在那个爬上舞台的男人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