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烈妇了。”连拂雪舔了舔犬齿,拿起桌上的高浓度威士忌,喝了一大口,随即掌心扣着阮寄水的后脑勺,嘴对嘴喂了上去。
阮寄水躲闪不及,被强行喂了一大口酒,挣扎间威士忌的酒水泼了他半身,将他被衬衫遮的严严实实的玲珑锁骨贴的分明。
嘴对嘴喂酒阮寄水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刺激,但对这些少爷小姐来说却只是下酒菜,没过多久,就有人叫了侍应生进来陪玩,劲爆刺激的音乐和高浓度的酒精作用下,阮寄水很快就站不住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要逃离这里,却因为头晕而摔倒在地,被连拂雪捞进怀里。
“酒量这么差。”
连拂雪圈着阮寄水的肩膀,和他咬耳朵:
“干你这行的,这么纯可不行啊。”
一旁的林铮见连拂雪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玩,光顾着陪他带来的那个小情人了,但那小情人似乎不怎么懂眼色,眼珠一转,便计上心来。
他让人附耳过来,没多久,就有侍应生敲门,端了精致的酒水上来。
酒托上的杯子造型各异,里面的酒红的白的黄的,也不知道究竟哪一杯加了料,阮寄水被半哄半骗着灌了几杯下去以后,很快瞳仁就涣散了。
他喝醉以后意外的乖,靠在连拂雪的肩头,不吵也不闹,连拂雪捏着他的下巴低下头来亲他,他也不反抗,任由连拂雪抱着他深吻,瞪大眼睛,眨也不眨。
冰雪美人喝醉后,就融化成了可供揉圆搓扁的乖巧美人。
他不再反抗,连拂雪便以为他愿意,今天原本只是想让他陪着,没想做点更深入的,但阮寄水实在太漂亮了,完完全全就在连拂雪的审美上,连拂雪压着他亲了一会儿,就已经压不住火气了。
他把喝懵的阮寄水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林铮见状,便将房卡顺手放进连拂雪的口袋里。
连拂雪看了他一眼,林铮就很上道道:
“隔壁。”
连拂雪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直接抱着阮寄水走了。
房卡贴在门上,只听滴的一声,房间门被打开,连拂雪抱着阮寄水,顺脚关上门,房卡插进去,连灯都来不及打开,顺手在墙上一拍,随机打开了床头灯,就将阮寄水放在了床上。
阮寄水倒也真的对得起他这个名字,身体软的不行,轻飘飘的像是一片叶子,被连拂雪放在床上的时候,发带被顺手扯开,一头青丝散下来,浓密的青丝显地他的脸愈发小,眼神懵懂。
连拂雪脱了上衣,身体覆盖上来,垂头看着阮寄水,道: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