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拉住连江雪不放:
“这个场合很重要,我怕我会出错,不如你来替我吧。”
“我为什么要帮你。”连江雪声音很冷淡:
“我已经离开腾云了。”
“你的辞职报告我还没批,严格意义上来说,你还是腾云的员工。”连拂雪给一个巴掌,又给一个甜枣,马上道:
“求你了。”
“........”连江雪没想到连拂雪一个大男人,求人还求的这么恶心,闻言一个恶寒,犹豫几秒钟,道:
“可是我还有外卖没有送完.........”
“我让我的司机帮你送,你赶紧过来吧。”连拂雪见有戏,不等连江雪反悔,就马上借杆而上:
“我在容港人民大会堂。”
“........行,你等我一下吧。”
连江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连拂雪,或许是因为听见连拂雪嗓子里的焦急,或许是对着前司还有那么一点点感情,连江雪骑车赶往人民大会堂,一停好车,就被秘书拉了进去。
秘书之前也是腾云的老员工了,一看见连江雪,就和看见了救星一样,忙和之前一样道:
“连总,我带你去洗手间换衣服。还有十五分钟,座谈会就要开始了,你进场前再看一看稿子。”
“好的,没问题。”即便是临时被拉来救场,连江雪也很冷静,跟着秘书快速进了洗手间,发现连拂雪已经把衣服换好,放在了洗手池上。
连江雪见状,迟疑道:
“这........”
“哦,我刚刚打电话让司机去最近的商场买了常服过来,连总已经穿好常服,离开了。”
秘书说:“这套西服你先穿吧,你们长的一样,身形也一样,应该能穿上。”
连江雪顿了顿,“哦”了一声,为了不耽误时间,还是进了洗手间,换上了衣服。
他进场之前,还抓紧时间瞄了一眼稿子,在心中记下了重点,这才进场。
时间到了之后,会议室关闭,只留下现场的青年企业家和媒体。
没多久,市长和负责招商的几个政府官员就走了进来,落座之后,就开始今天会议的议程。
会议上领导部署了几项重点工作,连江雪有做笔记的习惯,在本质上落下整齐工整的笔迹。
空调的冷风吹的他有些凉,连江雪下意识地抬起头去看,却发现右前方转过来一个人脸,那人的视线紧紧地盯着他,目光随即落在他面前写着“连拂雪”的红色桌牌上面,在看清上面的字之后,又有些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