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手丢给大汉, 大汉手忙脚乱地接住, 看清了烟的牌子之后,更加殷勤了,道:
“连少,这边走。”
连拂雪跟着大汉上了楼。
越往里走, 人挣扎呼救的声音就越明显,面无表情地绕过一面墙,连拂雪终于看清了不远处被捆在凳子上,动弹不得的人。
于增坐在他旁边打游戏,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是连拂雪,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还分心和连拂雪打招呼:
“连少。”
他吩咐两个手下:“还不给连少拿一把椅子坐,没眼力见的。”
手下:“........”
话音刚落,手机里传来惨烈的bgm,连拂雪看于增的脸色,简直比吃了屎还难看,就知道对方是输了。
“算了算了,我不坐了。”于增晦气地起身,把凳子搬到站着没动的连拂雪面前,道:
“连少,请坐。”
连拂雪看了他一眼,双手插兜绕过椅子,慢慢坐了下来。
于增掏出烟盒,给了连拂雪一根,又弯下腰,给连拂雪点上烟,在他耳边耳语道:
“封殷,四十三岁,容港本地人,原来是何家的司机,他老婆是何家的保姆。因为两口子手脚都不干净,被赶出了何家,但因为何家的关系,他女儿现在在容港第一中学上学,成绩优异。”
容港第一中学是省重点高中,如果不是成绩特别好,想进去念书,总得靠点别的法子。
连拂雪手指夹着烟,缓缓喷出白色的烟雾,神情被隐没在一片朦胧之中,淡声道:“我知道了。”
他弹了弹烟灰,眼神直直地看向封殷,道:
“就是你,撞了我弟弟?”
封殷双手被绑在椅子后,闻言道:
“我没撞。”
他说:“那天下雨了,视线不好,什么都看不清。我开车好好走在街上,是你弟弟自己撞上我的车的,和我没关系。”
“他自己撞上你的车的?”
连拂雪身体微微前倾,道:
“你不是说下雨视线不好吗?又怎么看到是我弟弟自己撞上你的车的?”
封殷:“.........”
他想好的说辞被连拂雪一句话就给打乱了,一时间瞪圆眼睛,愣在当场。
连拂雪往后一靠,指尖夹着烟抽了一口,随即指尖一松,未抽完的烟在空中抛出一条线条,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封殷的脸颊上,烫的他吃痛出声:
“嘶.......”
可还未来得及破口大骂,身边站着的保镖就接受到于增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