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阮寄水脸上逐渐干涸的污水泥沙,道:
“宝贝儿,这么漂亮的眼睛,别给哭坏了。”
干燥的指腹带着些许的粗糙,如同夏天晚上海边的微风拂过阮寄水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男士鸢尾花香水味,给那冰冷的肌肤带来了些许可以依恋的温度。
可惜连拂雪给阮寄水擦完眼泪,就马上收回了手,这温度一触即分,似乎没有停留多久,就要毫不留情地离开他。
阮寄水心理一紧,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就自动作出反应,抬起手,握住了连拂雪的手腕,让连拂雪的手掌继续停留在他的脸上。
连拂雪没有料到他会有这个动作,微微一愣,下意识直起身,垂头看向阮寄水。
阮寄水看着连拂雪没有什么表情的模样,片刻后鼓起勇气,上前几步,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臂穿过连拂雪的腰侧,抱住了他,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佛手柑和鸢尾花的味道登时浓烈起来,像是冬天壁炉里烤过的橘子,浅淡的香味中还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安全、温暖。
连拂雪右手打着伞,掌心里还挂着一大袋猫粮,左手还维持着给阮寄水擦眼泪的姿势,怀里就忽然满满当当,多了点别的什么——
一个微凉纤细的身体主动靠近、不,可以说是主动扑进了他怀里。
连拂雪没少被人投怀送抱过,但他知道,这一回不一样。
或者说,是阮寄水不一样。
阮寄水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连拂雪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因为钱。
阮寄水像是一只刚睁眼学步的小猫,只知道跟随着喂养自己的主人,不安、紧张、害怕、惶惑,面对情事像是一张白纸,谁都可以将他涂抹成想要的模样。
或者纯洁的,或者淫\荡的。
连拂雪眼神微颤,片刻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伸出手,轻轻圈抱住了阮寄水的身体,手放在阮寄水的后腰,很克制的,隔着一根小拇指的距离,没有用指尖碰到他:
“好了,不哭了,宝贝。”
他:“你想要什么?”
阮寄水没有被他拒绝,一直紧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将手放在连拂雪的后腰,随即用力用指尖抓住了连拂雪的衬衫,声音发抖,道:
“我,今天是我生日。”
他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过生日。”
他说完,又像是怕被拒绝,马上道:
“就,就今晚。”
他害怕听到连拂雪拒绝他,赶紧闭上眼睛,用脏兮兮的脸颊贴着连拂雪的白色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