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话音刚落,江韵书眼睛红的几乎要滴血,手腕抖得不成样子,他后槽牙咬紧,脸颊微微鼓起,没有给连云里任何反应的空间,就猛地一出手,泄愤般将连云里往外推。
连云里猝不及防,踉跄地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勉强稳住身形,似乎是察觉到了江韵书的怒火,不安地抬起头,道:
“韵书。”
“别这么叫我,听着就恶心。”
江韵书早已没有了刚才的精致和体面,夜风吹过,将他的头发蓬乱地吹落在肩膀,脸部的表情也失了管理,愤怒中又夹杂着数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说你带儿子来旅游,儿子呢。”
连云里心头一跳,不敢说连江雪连日来为了照顾他,累的在他病床前睡着了,只心虚道:
“在,在酒店。”
“让我见见他,然后,把他还给我。”
江韵书语气嘲讽:
“早知道你现在混的这么差,当初就不该把小宝给你。”
“.........”连云里无言以对:“我,我还没有告诉他,你的存在。”
当初他把连云里和连江雪带走的时候,两个孩子都还太小了,不到记事的年纪,为了防止连江雪想妈妈找妈妈,所以连云里从来没有和连江雪说起江韵书的存在。
连江雪也很懂事,小的时候睡醒,还抱着娃娃找妈妈,找了几次,见连云里的脸上都会露出悲伤的神情之后,他就再也不提起这件事了。
相较于哥哥,连江雪要更加懂事、乖巧,要不是为了公平起见,江韵书都未必会让连云里带走孩子。
“那你现在就告诉他,我是他母亲,是我费尽千辛万苦、差一点死在手术室,才将他生下来。三岁之前他都喊我妈妈,因为他不负责任的父亲的过失造成了家庭的破裂,他才会离开我,才会在外面吃了这么多的苦。”
江韵书说:“连云里,请你把我的儿子,我的小宝,把我的江雪还给我。”
连江雪是江韵书生的,但却是连云里养的,连云里视连江雪为自己的第二条生命,让连江雪离开他,无异于当心一剑,要从跳动的心脏里活活剐下肉来。
撕心裂肺的疼痛。
连云里看着江韵书,轻声道:
“韵书........是我背叛了承诺,是我食言,带着江雪来到了京城.......我明天就回容港,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江韵书几乎是想也不想,立刻就回答了连云里,打定主意要将连云里逼上绝路,打定主意要看见连云里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