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红了,用力伸手, 使了牛劲把阮泽成推出房间, 不让他再伤害阮寄水, 随即小跑回阮寄水身边, 蹲下身来看阮寄水的情况, 紧张道:
“哥哥, 哥哥你没事吧?”
阮寄水被这一巴掌扇的耳鸣, 耳边嗡嗡的, 根本听不清阮寄情在说什么。
眩晕感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鼻腔里的血像是止不住一般往下淌,一点一点染红了手背和地面上的地毯,浓郁的血腥味充盈着在场所有人的感官,阮寄水甚至有些想吐。
下一秒, 他身体忽然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危险的失重感传来,让他下意识扶住了离他最近的人——
阮寄情几乎是吃了吃奶的劲儿,将阮寄水打横抱了起来。
阮寄情本身个子就不高,加上常年体弱,缺少锻炼,力气不大,但好在阮寄水本身也不重,再加上阮寄水的血流的实在是太多了,阮寄情担心他,也就顾不上什么,赶紧将阮寄水抱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门外冲去,准备带他去看医生。
以他的小身板,管家都怕他带着阮寄水一起摔了,赶紧指挥人将阮寄水扶上车,随即往医院开去。
一路上阮寄水都不言不语,好似被阮泽成的一巴掌扇去了三魂七魄,整个人麻木地坐在椅子上,双目空茫,呆呆地看着前方。
阮寄情坐在他身边,手忙脚乱地拿过抽纸,给阮寄水止血,但是他不是专业的,血止了一会儿还是没止住,反而把他干净的白卫衣染得星星点点的。
好不容易将阮寄水送到了最近的医院,阮寄情率先跳下车来,着急忙慌地把阮寄水送进急诊科。
阮寄情刚把阮寄水送进去的时候,医生看着两个人身上的血,还被吓了一大跳,以为是他们遇到了什么恶性的事件,赶紧给他们看诊,了解过后,才放下了心。
医生给阮寄水止住了血,随即又让他去做了检查,诊断结果是除了流鼻血之外,还有一点的轻微脑震荡。
“轻微脑震荡会导致呕吐、反胃等症状,如果实在担心的话,可以留院观察一两天,或者回家修养。”医生给阮寄水开好药,看着阮寄水左脸上肿起的老大的巴掌印,有些可惜道:
“怎么长这么漂亮,还会被丈夫家暴呢。”
阮寄水:“.......”
他动了动唇,最终没说是自己父亲打的,只是转过头,看向急诊室的窗外,片刻后,缓缓垂下了眼睫。
阮寄情在一旁看着阮寄水,眼神担忧。
扶着阮寄水,坐在了急诊室的门外,阮寄情转过头,看着阮寄水,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