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再打了一个,依旧没有人接。
“我去,这人不会打算不负责吧,”谢千珏愤愤道:
“想不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又不是他推的我,他需要对我负什么责。”
阮寄情道。
“可是他看起来像那些人的领导啊,属下过失伤人,领导在场,总该负一定的责任吧。”
“和他没关系。”阮寄情说:“是我该谢谢他。”
谢千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阿情,你真的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和我唱反调的。”
“.......”阮寄情懒得理他,扶着床头下床,忍着眩晕感,道:
“我现在去找他,和他当面道谢。”
“阿情........”谢千珏追了出来,想从后面扶住他,却被阮寄情轻轻挣开了。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走。”对于自己的朋友在背后悄悄说连江雪坏话这件事,阮寄情其实是有些生气的,所以他现在暂时不想理谢千珏。
但是医院太大了,他不知道连江雪究竟在哪里,只能凭着谢千珏残存的记忆所指导的方向,一间一间的找。
他身体不太好,又失血过多,只能站一会儿,歇一会,一个小时过去后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没有一点血色,额发也重新被汗浸的湿透,像是要当场晕过去一般。
谢千珏心疼朋友,扶着阮寄情道:
“宝儿,要不咱别找了。”
“不行。”阮寄情坚定摇头说:“今天这件事,是我给他添麻烦了,我要当面向他道歉。”
“阿情.......”
谢千珏就看不得他这幅恋爱脑样子,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臂,正想说些什么,忽然看见阮寄情的脸色一变,直直地看向不远处。
谢千珏下意识跟着他的眼睛看过去,只见人潮拥挤之间一个身材笔直高挑的男人正站在走廊尽头,周身气质沉凝稳重,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是在和面前的医生说些什么,神色凝重,手里还拿着几张纸,应该是检查报告之类的。
“啊!就是他!”谢千珏下意识想伸手,示意给阮寄情,但下一秒,一个和连江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站在连江雪的身边,伸出手,安慰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手中的检查报告接了过去。
“........”这样意料之外的变故,让谢千珏不自觉愣住了,想说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好半晌,才艰难地咽了下去。
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连拂雪,当场傻在原地,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