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两步,才站稳。
他抱着阮寄水的腰,尽量不让阮寄水的身体因为失去平衡倒下去,随即伸出手,摸了摸阮寄水的头发,哄道:
“别生气了。”
“没生气。”阮寄水说:
“我联系不上你,怕你突然消失,突然不要我了。”
他的母亲也是因为生病突然消失,在某一天,再也没有出现在阮寄水面前,而自从他母亲时候,阮泽成对他的关心便也一天天地少下去。
他拼命地想要得到父母的关注,可到最后,这个家只剩他一个人,在爱他自己。
所以阮寄水要比阮寄情过得更加敏感,谨慎,患得患失。
来之不易的关注和温柔在阮寄水这里好似天降的甘霖,尽管那带着疼痛和陌生,但却足以让阮寄水解渴。
“不会突然消失。”连拂雪自己都经历过爱人突然消失的痛苦,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再在阮寄水身上重演一遍:
“宝贝,不难受了。”
连拂雪俯下身,亲了亲阮寄水的额头,道:
“走吧,我们去吃饭。”
阮寄水点了点头,仰起头看着连拂雪,又凑过去要了一个吻,才跟着连拂雪,乖乖上车。
两个人到了预订的酒楼前,连拂雪先停好车,才下了车,给阮寄水打开车门。
阮寄水握着他的手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