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和阮寄水一刀两断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连拂雪的心情就愈发糟糕起来。
他烦躁地咬了咬烟,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插兜,低头抵御着寒风,闷头回了家。
他打开门的时候,习惯性地喊了一句“宝贝”,见没有人回应他,疑惑地“嗯”了一声。
他将烟摘下,丢到桌子上,随即一边喊着阮寄水的名字,一边往卧室里走去。
走进卧室的时候,他发现浴室的门开着,他忍不住看过去,抬脚埋进了浴室,这才发现阮寄水浑身湿淋淋地坐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单薄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双手抱着膝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连拂雪被他这幅模样吓的魂飞魄散,赶紧跑过去,半蹲下来,看着阮寄水,紧张地去抚摸他的脸颊,忍不住放轻声音,询问道:
“宝贝儿,怎么了?”
在连拂雪柔声的问询下,阮寄水这才像是被唤回了魂魄一样,几近凝固的眼睛缓缓抬起,随即定定地落在了连拂雪的脸上。
连拂雪看他一副失神的模样,忍不住担心,伸出手,用干燥的指腹拂去阮寄水脸颊上的水珠,声音略显强硬道:
“宝贝儿,张嘴,说话。”
阮寄水闻言,眼珠微动,随即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他哽咽了一声,随即将脸埋进膝盖,像是小动物一般,呜咽着哭泣,嗓音沙哑:
“连江雪,我恨死你了。”
连拂雪不知道阮寄水怎么了,只能将原因归结为他刚刚出去的那一会儿,敏感的阮寄水黏人病又发作了。
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随即伸出手去,一手抚摸着阮寄水的后背,一只手穿过阮寄水的腿弯,将其打横抱了起来。
阮寄水仰头看了连拂雪一眼,随即将脸贴近他的胸膛,片刻后伸出手圈住连拂雪的脖颈,小声的啜泣着。
连拂雪将阮寄水抱到房间的小沙发上,随即从自己的衣柜里找出阮寄水的衣服,给他换了一身衣服。
他把阮寄水的长发从柔软的毛衣里拿出来,从抽屉里随意拿出一根发带,给阮寄水挽了一个头发。
阮寄水像是乖巧的玩偶娃娃似的,任由连拂雪摆弄自己的身体,随即被连拂雪搂入怀里,轻轻拍着后背:
“好了宝贝儿,不哭了,啊。”
连拂雪低下头,吻着阮寄水的额头,道:
“为什么哭?可以告诉我吗?”
阮寄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熟悉的温柔的语气和音调,还有说话时特有的气音,忍不住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