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别人的身份,不小心欺骗了一个人的感情,我该怎么办?”
“........”连云里看着连江雪,表情忽然变的严肃起来:
“你用了谁的身份?又欺骗谁了?”
“我的上司。”连江雪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说:“他叫连拂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他让我用他的身份,和他的未婚妻接触........”
连江雪越往下说,连云里的脸色就变化的越快。
最后,连云里甚至等不及连江雪说完话,就一把抓住了连江雪的手臂,用力到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嘴唇发白,颤抖着道:
“你,你见到他了........”
连云里力道大的连江雪忍不住吃痛出声: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连江雪没料到连云里心情这么激动,愣怔过后,方忍着疼,道:“爸,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你见到他了,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连云里没有回到连江雪的问题,几乎是崩溃地抓住连江雪的手臂,情绪在失控的边缘:
“我答应过他的,绝对不会让你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爸,你在说什么?他是谁?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连江雪被连云里异常的反应搞蒙了,见连云里的身形摇摇欲坠,赶紧伸出手,扶住连云里的身体,紧张道:
“爸,你冷静一点......”
“不,不。”连云里似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指尖死死地抓着连江雪的衣袖,用力到在上面留下痕迹:
“宝贝,我们马上离开容港。立刻,马上!”
“为什么,爸爸?”连江雪说:
“为什么你突然变成这样?我们在容港生活这么多年,又为什么要离开?”
“你不要问这么多了!快去收拾东西!我们今天晚上就离开容港!”连云里的情绪到了完全失控的边缘,几乎是声嘶力竭,用力推搡着连江雪,嘶哑着声音咆哮道:
“你快去!”
“爸爸!”连江雪被推的往后踉跄几步,见连云里因为身体无力而往床下倒去,赶紧伸出手去,扶着连云里,道:
“你冷静一点好吗?如果你想让我走,我可以听你的,但是你要告诉我理由,我们为什么突然要走?”
“你和连拂雪互换了身份,和阮寄情订了婚,如果订婚当天,一旦被韵书和阮寄情发现你并不是真正的连拂雪,你该怎么办?何况我答应过韵书,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连云里看